……已经不是年轻姑娘了；年岁越大；她怀的机会就越小；不是吗？

第十章

“夫人！夫人……夫人……”

灶前桌案上放置着米糕、栗、甜枣、胡桃、金黄的菱糖等等甜香的果仁甜糖。

郭宛婷领着一班在厨房工作的嬷嬷及婢女们拈香祭灶神；正当她谢完灶神一整年的照顾后；还没将手中的香给青柳；厨房外就传来了慌张的脚步声及着急的叫唤嗓音。

因着门外声音太过惊慌；让郭宛婷连忙转；一手将香递给青柳；人已经要朝门跑了；结果她还没迈开步伐；就差将站在她后的女儿给撞倒了。

“婧儿……”

才刚将要往后倒的雷婧抓住；在门外一路声叫唤的人们就都冲厨房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赵总；你怎么跑成这样？”

第一个跑来的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赵总；他努力迈着脚步走到郭宛婷前；却因为不过气来；所以张嘴张了老半天；偏偏就是讲不一个字来。

见他的模样；厨房里的人全着急了起来；加上跟着涌来的四、五个酒坊师傅；一时间整间厨房吵嚷杂；这边问一句；那里吼一声；搅得郭宛婷都痛起来了。

“所有人都给我把嘴闭上！”郭宛婷顾不得形象了；忍不住拉开嗓门吼了声。

本来闹烘烘的厨房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连气都不敢大声；全都看着郭宛婷；等着她开。

将女儿推向一边；郭宛婷知肯定大事了；否则赵总及几个老练的酿酒师傅绝不会如此着急慌；于是她立即开问其中年资最老的由师傅。

“由师傅；了什么事了？能让几位师傅这样张？”

被到名的由师傅上前两步；双手绞扭在一起。“夫人；不好了！主爷发前桶的寿梅酒……全坏坛了……这可糟了；如果没能在两日内重新酿上新料；后年咱们就没酒可送了；这可不知是什么大罪呀！”

这一听可不得了；郭宛婷的神一黯；心一沉；“全坏了呀！连一桶都没留下？”

各酒例是每年酿下五只一人、一人宽的榉木酒桶；向来送里的就需要三桶；别说一桶了；就算还有两桶；也是构不上数的。

“怎么会坏了？了什么事？好好的放在酒仓里；怎么会坏了呢？”她厉声急问。

“新来的工人没留心；将炭炉留在放寿梅酒桶的区段；炉火太旺；将温度提升得太大；所以刚酿下的酒全变酸了……夫人；该怎么办才好？主爷怕是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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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师傅等人全都没了主意；着急得快要脚。

不说别的了；现在光要采集到足够酿酒金梅就是一大难事；最好的梅早就都被雷家酒坊收购完了；他们还要到哪儿去采好的梅呢？就算采到了；没有主爷指示；他们也不知要用多少黍米、多少呀！

看来他们这些被代留守的师傅及工人们；就要因为这祸事失了往后的生计了……

浑发抖的郭宛婷迫自己静下心来；她闭上限；回想雷建教过她的技法；在脑海中搜寻到完整的记忆后；她一气；复又张开；用定的神看着由师傅等人。

“今晚把所有留在酒坊里的工人集合起来……”讲完这句；她转看着赵总；“赵总；你也一样；明天天光未亮之前拨三十名小厮及婢女跟我一回我娘家去……”

郭家在城北有一个别院；别院后方的梅山也是郭家的地；其上遍植金梅的梅林；从以前就是由雷家采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