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乔的声音：“林志康，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今晚还是十一，你到上次的村屋来。”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晚上，林志康照例提前到了村屋，不久看到赵梓乔和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人坐着租车现了。

两个人下了租车，那个男人搂着赵梓乔，了村屋。

村屋的灯亮了，十几分钟后，又熄灭了。

半个小时后，林志康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完事了，来吧。”

林志康了村屋，了那个卧室，那个男人和赵梓乔的父亲一样，赤着，、鼻、睛都着鲜血，倒在床上，睛圆睁着，一动不动。

赵梓乔站在床边，上披着一件衬衣，用手探了探那个男人的气息，转对林志康说：“他死了。”

“要理他的尸么？”

赵梓乔说：“他的尸不能留着，你把他的尸切成小块，扔到后山，会有野猪把他的都吃净。”

林志康了，说：“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能留着她的尸么？”

“为什么？”

“我是为你杀的他，他长得和你很像，他死了，你可以用他的份他的份证在他的上衣袋里，来的时候我确认过。”

林志康沉默了几秒，说：“多谢。”

赵梓乔摇了摇，说：“我自愿的。以后你可以住在这里”赵梓乔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穿衣服，突然停住了，转说，“你想看到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你不要再躲在远偷看我了，我不喜这样。”

赵梓乔穿好了衣服，要离开的时候，林志康叫住了赵梓乔，问：“用不用把你父亲的尸也理了？”

赵梓乔站住了，想了想，说：“他毕竟是我的父亲算了。”

2014年5月6日海边

赵梓乔看着海浪在前翻，说：“我三年前换肾的时候，染上的毒瘾。”

林志康听了全一震，转问：“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你要替我报仇么？杀掉那个大夫？”

“不应该这样么？”

赵梓乔笑了，说：“那你还应该杀掉我的，还有我的经纪人，还有我的母亲，还有你。”

“你也恨我么？”

“我不恨你，但因为你，我”赵梓乔说这里，停顿了下来，苦笑了一下，说到：“算了，都过去了对那些人，我已经有了报复他们的计划。”

“什么计划？”

赵梓乔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你还能活多久？”

“得我这个病的人，一般都活不过28岁，我随时都可能突然得病死掉。”

“我也得病了。”

“什么病？”

“艾滋病。”

林志康睛睁圆了，震惊的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三年前，肾脏移植后半年左右，我让谭雅玲找个老板包养我，为了安全我去的检。”

“你毒，那个老板不在乎么？”

“我被保养就是为了陪人毒上床检结果来时，检查我有艾滋病。”

“什么时候得的？也是肾脏移植的时候么？”

“我不知，可能在那之前，也可能在那之后。”

林志康沉默了几秒，表情有些痛苦，问：“你知么？”

“他还蒙在鼓里，谭雅玲知我有病后，让我保密，没有告诉他。”

“你为什么要移植肾脏给他？这次可以告诉我了么？”

赵梓乔笑了，没有回答林志康的问题，而是说：“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死去，不也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