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不再客气，收了墨，吩咐小厮把他珍藏的好茶拿来，沏给乔老爷喝。

他的心思不能跟王爷直说，可跟崔先生，就不用拐弯抹角了。

“啊？”乔老爷傻了，“不贩？那草原上还能有什么好东西？那些北戎人，能拿得手的，也就几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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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还是不敷？”崔先生对乔家知知底，也实话直说。乔老爷长叹了气，“可不是，这几年娶的娶、嫁的嫁，嫁去还好，也就一份嫁妆，可这娶来……唉！一年两年就得生孩，添了丁就是银，不怕先生笑话，如今府里挤的连逛个园都磕碰脑的，一天到晚，没个清静时候。”

“乔老爷最近可还好？”崔先生这句问话话里有话，乔老爷叹了气，“没什么坏事，可也不算好。”

“极远城原本就有条商，王爷是打算要把那条商大了。”崔先生看着乔老爷，盘算着他的盘算，乔家连个会生意的人都没有，府里人心又，难得找个能的掌柜，不是这个疑心，就是那个生事，要生意容易，想赚钱就难了。

乔老爷垂丧气从别院来，坐在车上，只觉得痛难忍，极远城不许贩，那乔家怎么办？秋天接着冬天，了腊月就要办年，银象一样往外，可银库已经空了……

“人丁兴旺是好事。”崔先生也只能这么说了，光兴旺不人才，只不，也够乔老爷难为的。“乔老爷有什么打算？”

对于这位乔老爷，崔先生一向客气有加，乔家这位当家人，比他表现来的要聪明得多，就象乔夫人，远比众人对她的认知要聪明很多。

“乔家这样，先生也知，真能生意，我也不用盯着这极远城，别的我也不想，我就想拿个一成两成贩的份额，王爷往后用兵的地方肯定不少，这少不了，有个一成两成，乔家好歹能多撑几年。”乔老爷实话说到底。

崔先生一脸苦笑，“幸亏乔老爷先和我说了这事，不然求到王爷面前，倒让王爷为难，不瞒老爷说，极远城商路什么都行，就一样，不许贩卖匹。”

“天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你给我老实说！”乔老爷这会儿心情极其不好。

“听说极远城要开商？”乔老爷上往前倾。

...

“这我就不敢多说了，王爷思虑长远，不是咱们能猜得到的，但极远城不许贩卖匹这事，是已经议定了的。”崔先生同情的看着乔老爷，乔家缺钱，缺了不只一年两年，缺的也不是一半，这事，他可帮不上忙。

乔老爷的车刚要拐乔府巷，一人一迎面冲上来，小厮长随惊叫着的上前拦住，乔老爷急忙掀起帘，上是乔四爷，一看到阿爹乔老爷，顿时气短心虚，目光闪烁，“阿……阿爹，你……回来的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