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您送姜嬷嬷她们回来。”李兮先开。

“你说呢？”

“那杂耍？”

“昨天夜里你咳了好几声。”

“多草多的地方，容易让人咳嗽过，跟我有什么关系？”李兮烦恼无比，她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样的话？最近她跟他说的话太多，说的多，错的多。

“好！”

佚先生理了理衣服，郑重的冲她长揖到底，“顺手罢了，我欠姑娘人情。”

李兮看着昂着跨门的佚先生，他还是一雪白的宽袍大袖，发用一碧玉簪绾着，一脚跨来，转着，好象是在打量四周。

“明天我不去了，陪你一天，你想玩什么？要不叫个戏班来，在这院里唱戏咱们听？”陆离脾气好极了。

李兮看着陆离笔尖下行云一般的好看极了的字，看的发呆。

李兮往后倒在靠枕上，无言以对，昨天她是喝呛着了好不好！

……

，我让人搬到院里，你隔着窗看，看厌了就换，把园里的都搬一遍给你看。”

“那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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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李兮想来想去，“你写字给我看吧。”

陆离立刻打发人去问了李兮，姜嬷嬷亲自过去请佚先生。

“我告诉过你，我快好了，能门了，你不让我门，我很无聊！在这屋里躺的，人都要发霉了！”

李兮又一次话没说完就被拒，一阵闷气，“园里好看的都在地上，在盆里的都不好看，我告诉过你了，我的伤没事了，可以去逛逛了！”

“没意思！”

“不听！”李兮一回绝，咿咿呀呀的唱的她又听不懂。

李兮几乎看痴了，唉呀！这个长的好看，舞剑好看，写起字来这么帅气这么好看的完男人，是她的，这辈都是她的！李兮满足的叹了气。

陆离写字很快，节奏分明，有的金戈铁的味，就象他舞剑一样，杀伐之间，轻灵飘逸的不沾红尘俗气。

佚先生在别院住了快一个月了，既不门，也不见人，直到罗大走后，没两天，佚先生打发了个长随去问陆离，李姑娘好些没有，要是还没见好，他就先走了，以后有缘再和李姑娘说话。

“难听！”

“在地上挖来放盆里就是了，匠们很擅长这个，我早上看过伤，还不行，你不是说多草多的地方，最容易让人发病？再等一等，等了冬，下了雪，我再带你去。”陆离语气柔和，态度决。

...

白英等人抬了炕几过来，铺纸研墨，陆离一只胳膊圈着李兮，另一只手提起笔，蘸一墨，默一篇文章。

“再等半个月，半个月后我陪你去逛逛。”陆离一也不恼，李兮也只好没脾气了，垂丧气，“好吧，那我现在无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