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灭亡。”

雅库里斯追问：“你是说，科学界已形成了共识，这改良后的人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金斯断然说：“当然！我知奥委会正陷激烈的争论——豹人的成绩是否算是人类的纪录。依我看来，鲍菲的成绩当然是无效的，它不能算是人类的奥运成绩，倒可以作为后人类的第一个非正式育纪录。”

“那么，人类的法律适用于鲍菲·谢吗？”

金斯摇摇：“这个问题由法律专家们回答吧。不过我想问一句：人类的法律适用于猿人吗？或者说，猿人的社会规则适用于人类吗？”

“谢谢，我的问题完了。”

金斯走下证人席，雅库里斯说：“这位证人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法官先生，陪审员先生，我想本法面临的是一个全新的问题，我代表我的委托人向法提一个从没人提过的要求：在判定被告‘杀人’之前，请检查官先生拿权威单位的证明，证明鲍菲·谢有人的法律地位。”

柯斯斯暗暗苦笑，他知这个狡猾的律师已经打赢了这一仗。两天来，他一直在拨着法的同情之弦，使他们对不得不判被告有罪而内疚——忽然，他在法律之网上剪了一个，可以让田先生网脱了。陪审员们如释重负的表情便足以说明这一。其实何止陪审员和法官，连柯斯斯本人也丧失了继续争下去的兴趣，就让那个值得同情的凶手逃脱惩罚，回到他的妻女边去吧。

雅库里斯仍在侃侃而谈：“死者鲍菲·谢确实是一个受害者，另一意义的受害者。他本来是一个正常人，虽然也许没有众的育天才，但有着善良的格，能赢得满的情，有一个虽然平凡但却幸福的人生。但是，有人擅自把猎豹基因嵌他的内，使他既获得猎豹的健肌，又有猎豹的残忍，因此才酿成了今天的悲剧。那个妄图代替上帝的人才是真正的罪犯，因为他肆意粉碎了宇宙的秩序，毁坏了上帝赋予众生的和谐和安宁。”他猛然转向谢教授，“他必将受到审判，无论是在人类的法还是在上帝的法！”

雅库里斯的目光像两把赤红的剑，咄咄人的向谢教授，但谢教授仍保持着他的冷漠。记者们全都转向他，闪光灯闪成一片。旁听席上有少数人不知内情，低声谈着。法官不得不下令让大家肃静。

很久谢教授才站起来，平静地说：“法官先生，既然这位律师先生提到了我，我可以在法作答辩吗？”

3名法官低声谈几句，允许他以证人的份陈述。谢教授走向证人席，首先把圣经推到一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