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翰飞啊，这样吧，这个手术由你主刀，是你第一个主刀手术！”

听了他的话，科里的医生有的沉默，有的低声议论了一两句，大多是觉得路翰飞太年轻，没遇到过疼事。

路翰飞傻了，准确地说，在医院时就傻了，到了家都没回过神来。

苏大夫说完，大家都静默了。

心没疑问，最后只问我，现在签字么？”苏大夫说完看着大家，“我觉得太顺利了，顺利得不敢相信！她还说什么都听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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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今天在医院不是神气的么？”路雅南一回家，就看到宛如霜打的茄般的路翰飞，蔫得不行。

“可是翰飞……”路燕飞对此是犹豫不决的，既觉得良心不安，但是又怕日后麻烦，“最近医院的纠纷可不少，你看副主任，今天就去打官司的。就因为病人现突发情况，家属没签字就先了手术，结果不凑巧手术来意外，现在就闹上了法。这些容易纠纷的人，治好了也就罢了，可谁都不能保证手术100％成功没有任何后遗症和意外，一旦手术有任何问题，找不找茬全凭患者的个人素质啊！”

“不是啊！小雅南，大伯让我主刀了！”路翰飞一脸的焦躁不安，“他让我主刀啊！”

末了，他补充，“大家也知，张建是职业碰瓷的，他老婆虽然不知是什么的，但是看起来也是个不好惹的，这人日后很容易事。”

“你和大伯崇的医学信念都染了全医院，连我们科都知了。”检验科的小护士和医师们一边学一边欣羡地看着路雅南，那会她觉得还自豪的，不过她没表现来，只是暗自窃喜了一下。

可路承飞没说话，路翰飞抢先一步了。“我不同意。张建的病症是咱们科最拿手的项目之一，放整个t市，还有比咱们更好的选择吗？我们现在不是因为病人有更好的选择劝他离开，仅仅是因为他份特殊，可能日后会有麻烦，就要他转去并不擅长这一科的医院，我觉得有违我们当初从业时的誓言。”

得到大伯的赞同，路翰飞很是威风，“老路大夫，你遇到过那么多纠纷还能说这样的话，我觉得你的形都大伟岸了！”

张建的份特殊，这一毋庸置疑，路翰飞虽然知，但也觉得不能这样不作为，“我们只是医生，又不是法官，也不是律师，别说他是碰瓷的，他就是杀人犯，了手术室我都会全心全力去救他，至于他应该受到法律制裁还是德谴责，那都超我的职业范畴，我们没那么伟大，但也不能太渺小。既然谁都不能保证哪一个患者日后是否会成为原告，我们就不能为了一个会闹事的人，而去放弃救治一百个病人。”

他扁扁嘴，“我下午说这个病人是受到法律制裁还是德谴责，都超我的职业范畴，可是现在我一想，不对啊，我从来没主刀过啊，这万一那啥了，那不等于我代替法院和社会给了他制裁和谴责了么！太造孽了！”

“这不是好事吗？”路雅南更奇怪了，“你不是嚷嚷着要主刀很久了么。不给你主刀你说大伯偏心，这给你主刀了，你又要怎么样？”

他说着话锋一转，“当然苏大夫，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是从医患纠纷的经验发，是为了医院的利益着想，只是有些东西，于利益，于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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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燕飞说，“要不找个理由，打发了？”他说把目光投向大哥，等待路承飞发话。

“噗——”路雅南笑了，“你之前那

路翰飞孤立无援，倍失落。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一声，“说得好！”是大伯路振英推门走了来，“以前总觉得你年纪轻，光有技术，还没有医生的信念，如今倒叫我刮目相看啊。医生不同于其他行业，有时候我们必须承担一些风险，甚至是生命，但是支撑我们持这条路的信念一定要在。这个信念就是——为病人谋幸福是我们唯一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