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随便吧！”她指着书给妈妈看，“哪天我们家也有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就好了！”

妈妈笑着说，“你可不能贪心，如果只能要一样，你要什么？”

对此大妈张澜表示同意，“是啊，咱们雅南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哪里过事……”

她想了想说，“给我当骑，帮我打架，还能替我写作业！”

“哈哈哈……”路雅南笑得特别豪迈，伸手就勾住他的脖，拽到自己前，抬手拍拍他的俊脸，“路翰飞，你是不错，可是你太欠揍啦！”

路雅南想起了很多年前，妈妈回国后给她买了一本图画书带回来，她翻到了一页叫“年夜饭”，她指着图画闹的一家人问，“妈妈，为什么我们家只有两个人？我有伯伯吗？呢？我怎么没有哥哥？”

两人都醉了大半，说起话来格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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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她，一直幻想着能有这样的一天，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饭，说着话，好不闹，有调侃，有嬉笑，有嗔怪，但是满满的都是温馨。

“对啊！”一旁的路翰飞也是满面红，他一喝酒反应特别明显，连底都泛了红，“你太不知足了！我这么一个大帅哥整天在你前晃悠，你看都不看我一……”

“哼！”老太太搁下筷，极自豪地说，“我们雅南可从来都不是普通女孩，你们可别不信，她是我这个老太婆的福星！我的孙女就是聪明能！”

给自己辩白，“这孩哪天过活了，从小到大，我一让她活，你就说孩要学习，孩很辛苦，你自己把她捧在手心，还怪我不关心她！”

“得了吧！”他反手去她的脸，“你看你表面漂漂亮亮实际又懒又矫情还麻烦，你的病那么多！我太合适了！”

睡在她旁边的小悠，只剩下浅浅一了，“你说我是不是太不知足了？”

她低看了看，“爸爸！”不过转念一想，又迟疑了，“好像爸爸没有哥哥帅，还是哥哥吧！”

“这……不是哥哥吧……”

“你说二哥要是看到我这样，一定下都吓掉了！”路雅南肆意把脚翘在他上，咯咯地笑个不停，好像说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别人似的，“我为了他活得可太累了，这麻烦的长发，我早就想剪了，短发多舒服啊！可是短发不够女神啊，我就得每天打理它们。每天洗脸洗澡就很对得起群众啦，可是不行，还得化妆，还得打扮，到来也未必有人看。”

“要哥哥什么？”妈妈问。

后来，妈妈意外去世，她独自一个人在福利院里，她想，一定是她太贪心了，有了妈妈还不知足，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她可以不要哥哥，不要爸爸，不要伯伯，不要，她只想要妈妈一个，就够了。可是后悔，也改变不了一切。

说到洗脸洗澡，路翰飞突然想起了什么，怒指着她说，“前年我们住在公寓的时候，有一周多没课，你是不是一周都没洗啊！”

路雅南咯咯地。那次她攒了一周没洗，结果那天路燕飞来公寓给他们送东西，她着路翰飞去堵门，然后飞快地冲卫生间洗，营造她正好在个人清洁的巧合，结果二哥赶着去约会，也没门，丢了东西就走。洗了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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