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拉近了距离，尔后自然地与路翰飞握手，“小伙前途无量啊！”

宁蔷在一旁附和，“路翰飞当初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系里的状元呢。”

路翰飞略有尴尬，连声说，“不敢当不敢当。”

明亮和明辉走了瘤外科上了电梯，宁蔷却还停驻在办公室的门，她看着路翰飞有几分心酸也有几分不甘地说，“你真的和路雅南结婚了，我真没想到……”

面对曾经喜自己而自己拒绝她的女生，路翰飞不太自在，目光游走，敷衍地了，“嗯，刚结婚不久。”

宁蔷面对路翰飞的时候，就没有了面对路雅南时的敌意和嚣张，“大学时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就说过吧……”

“嗯？”

“路雅南她不喜你。”宁蔷说，“我觉得到，现在的她也不喜你。”她说着路翰飞就皱起了眉，她自嘲地笑了，“看我真是多嘴，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从小就喜替她，到如今也是一样吧。”

路翰飞沉下脸严肃地回，“现在我结婚了，你也结婚了，你说的话恐怕并不合适吧。”

宁蔷觉到他的愠怒，还是继续把话说完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可能保护她一辈，任由她胡闹，我妹妹的事，叫她少。”

路翰飞想也没想就摇摇，“第一，我会保护她一辈，那怕她胡闹；第二，你妹妹的事，我没觉得她错了。”

宁蔷的目光惊诧又无奈，最后她苦涩地一笑，转离开。

*

路翰飞很快就把宁蔷的话抛到了脑后，在他看来，小雅南不喜的人，他也应该不喜，哼，三哥的原则是，妹妹说的都是对的。

除此之外的原因是，几番辗转下他们联系到了张建的父亲，白发苍苍的老人，曾经被儿狠心逐家门，却在儿病危时，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医院，递上一本老旧的存折。

科里的医生你传给我，我传给你，那密密麻麻的账记录，少的几十块，多的也不过几百，都是老人这些年拣瓶收垃圾攒下来的养老钱。

照例是手术前的家属谈话，路燕飞很清楚的告诉老人，对于张建的情况，手术的风险非常大。老人听不懂那些专业的术语，他只是睁着浑浊的双看着他问，“那不手术是不是肯定没救了？”

路燕飞于心不忍，却也只能，“是的，但是因为手术的风险大，您要自己考虑，这笔钱了，可能你以后就没法养老了。”

老人的双瞬间黯淡了，“这个钱，我不是用来养老的，我就知刘慧那个女人靠不住，我儿要事的，我早猜到了……我攒钱是想他以后有了孩，那我孙要上学，我是他爷爷，我要给孙上学用的……如果我儿都没了，这个钱用来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