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继续和老人搭讪，不过这次她没再用脸去贴冷了，索开门见山。“老，你知张建这手术成功率是多少啊？我看你是被人忽悠了吧！我打听过了，他这个手术本不了，这个路大夫是拿你儿练手呢！你也不想想，他们会那么好心医药费啊，你别傻了吧！人家那是为了你的钱啊。你算算，这药啊、设备啊、人啊，不都是他们医院的吗？要什么成本啊，那价格都是虚的，骗咱们老百姓的。所以，一来二去，人家本没钱，本钱都是你给的，你还提供儿给人家实验，啧啧……”

老人斜了她一，大概是太过了解刘慧的品，对她的话本听都不想听。“那你就是好人，你来就是有好心的？”

“那可不是！”刘慧见老人理睬自己了，赶忙搁下筷凑过去，“我可是带了人来的，准备和他们拼命的！”

老人疑惑地问，“你要拼什么命？”

“万一他们把张建开死了，我不得叫他们一命偿一命啊！老，你不会觉得人家是义务给你手术，你就不闹了吧！那怎么行呢，一条人命啊，他们医院这么大，在国外都有分院呢！有的是钱！怎么着也要叫他们赔个百八十万才行！”刘慧指了络腮胡继续说，“你看，他可是专门带了弟兄来的。你要是和我们一起，我们负责闹，你负责哭，一定能要到更多钱！”

“你、你、你……”老人被气得脸发白，话都说不连贯了，“你就盼着我儿死对不对？他不肯和你离婚，你就没办法和这个野男人结婚对不对？你盼着他死就算了，你还想他死了你能捞钱！你是不是人啊！”

“哎，你儿死不死这又不是我说了算的。”刘慧轻嗤了一声，“反正我可是专门打听了，这个手术——没戏！反正他活着也没什么用，赚不到钱，没准死了赚得更多……”她信张建的手术凶多吉少，加上自己还是第一继承人，只要张建死在手术台上，那一切都是她说了算的！她也不用伪装，大可以如此嚣张。

老人气得站起来直哆嗦，路雅南赶忙走过去把他扶坐下，递上一份医院的职工餐，“叔叔，您先吃饭吧。”看他一脸的惊讶，她笑了笑说，“我是路大夫的太太，我在医院的检验科，张建的报告都是我的。”

“哦、哦……”老人接过饭连连，“你和路大夫都是好人，不像有些人。我儿真是瞎了了！”

刘慧见有医生来，撇嘴不屑地冷笑了一下，坐回络腮胡边了，吃了一半的盒饭也没什么胃了，她随意就往地上一丢。

路雅南轻咳一声，“这位家属可以把您吃剩的东西丢垃圾桶吗？这里是医院，不是餐厅，没有服务员替您收拾。”

刘慧虽然不，但也没辙，只能起去丢垃圾。

下午快两的时候，路雅南已经准备要回去上班了，手术室的灯这才熄灭。老人一直盯着手术室，灯一灭他就站了起来，坐久了站得太急，有些打颤。听到动静的刘慧从小盹中醒来，赶忙摇了摇呼呼大睡的络腮胡。

手术室门开，先来的是芳，她脸苍白，看起来又饿又累，老人踉跄着脚步上前追问，“医生，医生，我儿怎么样了？”

跟在老人后的是刘慧，她没有急着问，而且等着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