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铁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中年警官带着两个年轻的片警走了来，大概是在窗外看到了屋里的打斗才破门而的，“怎么回事啊！”

魏宏信见警察来了，赶忙丢了手上的木，从张建的上爬起来，“警官，朋友、朋友之间打着玩……”

老警察一扫，尤其是路翰飞那顺着指尖下来的鲜血侵染了半截手臂，目惊心。“这叫打着玩？”

路翰飞疼得额角都是冷汗，地上的张建哀嚎了一声“啊……”，嘴一张，吐一大鲜血，顿时泥地面上殷红一片，魏宏信一下慌了，指着他说，“警官，他是装的，他是专门碰瓷的！”

老警察本不听他的解释，指挥手下一个抓着魏宏信，一个就打电话报警。他扫了一桌上的牌和一地的钱，没好气地说，“你们这赌徒我见多了！赌这么大，输了就要打人！是不是还要杀人啊！看病的先去看病，没病的先和我走，一会都在警察局见面！”

魏宏信想解释是孩的事，可一想又不能说自己卖孩，一时吃了个哑亏，好在路翰飞和张建也没说起买卖孩的易，魏宏信想还算他俩知趣，八成还是想从自己手里买走晟晟的，才会缄不言。

他暗想，既然他们这么想要，而那个买主也很急切，自己来后真的可以坐地起价，好好赚一笔！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理罚法第七十条，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

“赌博后还打架……”警察对着魏宏信哼了一声，“你倒真是厉害！”

“我真没赌博！”魏宏信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赌博揽罪上，“我们就是几个朋友，因为钱的事起了小纷争，私人纠葛，一时失了手。”

“不用你和我说，我自己会去调查，我们问过周围邻居，他们都证明你这个人每晚都赌博。”警察厉声，“你打的两个人，一个是结癌的患者，才院没多久，肝脏还切除过，现在又了重症监护室。另一个脊椎和手臂都受了伤，这都是我们亲看见的。你呀，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吧，等人家了院，再找你算账！”

魏宏信在警察局还是很老实的，他沉默了一会说，“警察同志，我能打个电话通知家人吗？”

*

从外科诊室来的路翰飞左手臂手腕贴了一黄的纱布，棉质的衬衣袖被剪掉了半截，边沿还隐隐可见斑斑血渍。他的外衣只穿了一边的袖，有些冷，打了个嚏。

虽然伤被盖住不那么血腥了，可外衣衣袖那里由红转黑的血迹还是叫路雅南心一揪。

“晟晟呢？”路翰飞来的第一句话是问的这个，路雅南看了看他的手臂确定问题不大才回答他，“送回家了，我就来医院了。”

“那就好，张建呢？”路雅南问，“我听说他送来时吐鲜血呢！”

路翰飞扑哧一声笑了，“张建可真是老手。他是趁着那次警察破门的时候，抬手就用藏在衣袖里的刀片划了一下，才能吐那么一大滩的血，把那个魏宏信都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