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是因为自己才死的，路雅南不可能忘记这一在，这一辈都无法忘记。

能让人坦然接受的。

回来后路翰飞面容惨白揽着她说，“你不要去了，不要看了。”他都这么说，那一定是遗太过惨烈了，连他这个外科医生都不忍目。怎么能不惨烈呢，足足十一刀，还有一刀在肚上，然后又剖腹生下了孩，路雅南第一次那样恨自己，恨自己的不争气，连去看的勇气都没有。

路雅南一闭上就是满的血，二嫂倒在检验室的门，全都像被鲜血浸泡了一样，又又粘。自己哭喊着叫她，使劲想住她的伤止血，可那温的血还是止不住地从指里涌来，她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还活着，没事……”

二嫂的灵堂前，路雅南第二次见到了唐亦柔的哥哥唐亦天，这个男人她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二嫂的结婚的时候，他满面风，第二次就是在二嫂的丧礼上，他痛彻心扉。

路雅南走过去，地弯腰鞠躬，“对不起，二嫂、二嫂是为了救我……”她的话没说完，唐亦天就抬手示意她不用说了。他接过路燕飞递来的白麻披在了上，声音有些微微的哽咽，眶有些泛红但是没有泪，在他看来泪是最无用的东西，既不能改变过去也不能让人重新开始。

雅南、雅南你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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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雅南没敢去遗告别，她知这样不好，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到。她至今还能清晰地记得唐亦柔的声音，她对自己喊――“雅南、雅南你不要来！”

四个人的游戏，一个人局了，那么注定了还有一个人也要跟着局。

*

路雅南哽咽难言，只能一个劲的，“我会照顾好他的，一定会的，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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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骗自己，让记忆里的二嫂永远是那天净纯洁的模样，盈盈一笑，亦轻亦柔。

“这不怪你。”路翰飞知路雅南已经自责的死胡同里走不来了，其实他们都是这样格的人，他很清楚如果她走去会如何。“一切都是魏宏信这个畜生的错，他一定要判死刑的！”

虽然失去了亲人大家都难免悲伤，但是悲伤的程度一定是不一样的。只有一个人悲痛和二哥路燕飞一样，那就是唐亦天了。路雅南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她知那个觉有多疼，有多孤独。

他说，“我都知。但是我想，亦柔那么选择了，那么这个结果就一定是她愿意的。她是我的妹妹，我最了解她的脾气了。当初她要学医时我就不同意，可她还是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学了医科，当初她要嫁路家我也不同意，可她还是持了自己的选择，所以如今，我这个哥哥的唯一能的，就是和以前一样，尊重她的选择。”

路翰飞沉默了。唐亦柔的死，改变了太多东西，他们四个人之间的纠葛，变成了三个人的纠葛，一切也都跟着变了。

唐亦柔死了，但她永远活在了二哥路燕飞的心里，而也许会一辈孤的路燕飞也永远活在了路雅南的心里。

路雅南仰起，哑着嗓说，“死刑？他的命值得吗？和二嫂换么！”

他说着了一气，“她总是说在路家过的很开心，我们俩兄妹父母过世得早，她就我这么一个哥哥，很少会过大家的温，她也经常说起你，说起她将来的孩会比她小时候过得幸福过得闹。不过我想路家这么大，即便她不在了，孩依旧会过得很好的，我想如果孩过的好，那么亦柔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火化的那天路雅南站在父亲路振声的旁，她说，“爸，我知我错了。当初我就没有听你

因为那绝望啊，无论怎么努力，无论什么，都无法改变一切的绝望是永远醒不了忘不掉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