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雅南无助地靠着路翰飞，她真的不能再失去他了，哪怕路翰飞不她，哪怕路翰飞什么也不说，她也想这样贪恋着他的温。她也许不会有幸福了，她也许一辈都遇不到那个她的人，但只要还有他在，她就不会绝望。可她隐隐有那样的不安，一切幸福和好都将离她而去了……在她童年的噩梦里，悲伤从不独行。

路翰飞鼻微酸，他何尝不曾后悔，后悔开始了这场不纯粹的婚姻，他用尽一切力量想让它变得纯粹，却不想它越来越复杂。在飞机上的十六个小时，路翰飞没有收看任何节目，他一直盯着那个飞行程看，看着那小小的红慢慢地移动，看着自己如何一靠近她。他丝毫不觉得无聊，因为他一直脑海里构思，构思着他向她表白的场景。

他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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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南，你知吗？你唯一可以弥补的方式就是代替二嫂去照顾二哥和孩，你唯一可以不忘记的方式就是成为那个你想要成为的人，你唯一可以幸福的方式就离开我，走向你最初的。

路翰飞一怔，却沉默了。

女为悦己者容，女为心慕者伤。路雅南既没有为他保持丽，也不曾为他伤心绝。她为的那个人永远都是二哥。

他最拿手的只有他那份幼稚的自信，当这份自信然无存时，他就成了手无寸铁的战士，在兵刃相接，惨烈战局里他奋力搏却也只是遍鳞伤。

路雅南哽咽着，也许路燕飞已经不再是她心中那个完无瑕的二哥，可他依旧是那个冬夜里给她温的人。他幸福时她默默祝福，他不幸时她

他的静默凝结成冰，她怀里的路雅南微动了一下，似乎要抬起继续追问，路翰飞翻一压，重重地吻住她，她的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他轻上去时心都揪了一下。

时隔两个月路燕飞的脸上第一次了淡淡的笑，“亦柔也会希望正则不要太孤单的。她是个喜闹的人呢……”

路雅南乖巧地一动不动，他却像抱着一个没有生息的娃娃，凉到了心底。路翰飞真正觉到了绝望，现在的自己再也不是她万能的三哥了，他没有办法开解她，他没有办法给她幸福，更没有办法开告诉她自己心里的那份卑微的。

她了几气，哑着嗓问，“三哥，你说回来以后要对我说的话是什么？”

晟晟被送走后半个月的一天，晚饭时路燕飞突然起对大家鞠了个躬，然后说，“对不起，我要和大家歉，这些日里让大家担心了。其实我之前真的要崩溃了，但也不是说现在就可以释怀，我只想告诉你们我必须要振作起来照顾好正则，很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也很抱歉让你们把晟晟送走……”

“我好后悔，我真的后悔了，三哥，你知吗？我好后悔！”

其实那句话他想说很久了，在他们结婚的那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自己旁时他想说；在她第一次向他敞开心扉告诉他童年往事时他想说；在那个风雨加的夜晚他清楚地拥有她时他想说；在他日日夜夜思念她的时候他想说，可是此时路翰飞却不能说了。

他说着把目光投向了路雅南和路翰飞说，“我知在你们心里也许二哥不是那么有心那么无私的人，可是二哥也不是那么混账的人，晟晟是无辜的，我很清楚，所以还是把她接回来吧。她的世咱们永远都不要告诉她，让她和正则一起长大，正则……太可怜了，让他有个伴儿吧。”

他想一门就抱住她结结实实当着全家人的面就亲一，他想拉着她门度过一个只属于他们俩的夜晚，他想把最好的自己送到她面前，告诉她：小雅南，三哥你，你很久了很久了……

从未想过有一天路雅南会这么悲伤，甚至比当初二哥有了人时还要悲伤，那时候的他可以又傻又天真地充当她的骑士，如今呢？他能吗？怕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