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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沁洁先是冷冷地一笑,接着,她仰首大笑了起来……
她的爱和恨全给了同一个男人……
在疯狂的大笑中,骆沁洁脚步颠跪地走出房子,留下冷禹阳复杂且心疼的注视与思绪。
*
又是个心灵孤寂的夜。
从宽广的阳台往脚下的街道望去,车灯。路灯和霓虹灯构成一幅美丽的夜景,只是这热闹的情景更反应出她空洞的心境。
今天下班后,她花了好几个钟头整理行李,她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甚至想过了午夜十二点,才到冷禹阳的公寓去。
可是,她对自己荒谬的想法感到好笑和无力,就算没在他指定的时间内出现,一点点时间的拖延又能表示些什么呢?
她无言的抗议?没有用的,如此只会更显示出她的无力,多了给他取笑她的理由罢了。
骆沁洁在晚上十点多,提着简单的行李来到冷禹阳居住的大厦,大厦的管理员面无表情的带着她上了顶楼,帮她开了门。
管理员并没有多嘴询问她的身分,显然是冷禹阳有特别交代过。
屋内一片漆黑,表示它的主人还没回家,骆沁沽倏然松了口气,说实在的,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和他相处、面对埃
由于冷禹阳约莫七十几坪的公寓里只有一间卧房,骆沁洁只能没有任何选择的,将自己带来的衣物摆进他的衣柜里。
之后。她随意的打量冷禹阳的居所——
整个内部的装演摆设简单的可以,以蓝色和浅灰色为主要色调,空间设计采开放式,只有卧房和书房被区隔出来。
一尘不染的厨房和客厅以红木酒柜隔开,整个宽阔无比的客厅里,却只摆设了一组沙发、大银幕的电视和组合音响。
感觉上有些空洞,但置身在其中时,尤其是从塞塞的街头一踏进这里,却又会不自觉地爱上它的宽敞。
骆沁洁就这样在浅灰的长毛地毯上来来回回的走动,手上冷着一瓶冰啤酒——她别无选择,厨房的冰箱里只有啤酒。
也好,她正需要酒精来帮助她松弛情绪,她的脑袋瓜一直思考着,该如何面对冷禹阳,甚至和他相处生活。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冷禹阳还是没回家。打开连接阳台的玻璃门,骆沁洁仅着一件单衣仁立在阳台,任晚风拂乱她的秀发。
也许是过多酒槽的入侵、他或许是站在外头让冷风给吹久了,骆沁洁感到一阵晕眩。
她揉揉抽痛的太阳穴,离开阳台回到卧房。
深蓝色的大床诱惑着她,和着衣裳,骆沁洁躺下,闭上眼,意识逐渐远离……
在睡梦里,没有冷禹阳狰狞威吓她的面孔,有的只是十七岁那一年,冷禹阳温柔深情的注视……
“禹阳……”骆沁洁在梦里轻叹息。
她的梦境是如此的真实,梦中,冷禹阳温热的唇叠在她唇上的触感多像真的呀。
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如梦似幻的吁叹……翻过身,小嘴哺哺吐着梦话,嘴角还勾勒着甜甜的浅笑。
她可人的模样让坐在床畔的冷禹阳看呆了,这才是他渴望的小洁……冷禹阳俯下身,在她带笑的唇畔又印下深情的一吻。
天呀,现在几点了?
骆沁洁动作迅速的从床上翻坐起,一时片刻间,她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好不容易,她想起了这是冷禹阳的公寓后,她更最由床上惊跳起,因为从这到公司要比从她的住处出发还要多花半个小时。
完蛋了,她今天铁定迟到了。
骆沁洁赶紧跳下床,冲进浴室,盥洗、换衣一气呵成。
拎起提包,她在拉开卧房门前却忽地停下了动作,回过身看着凌乱的大床。
这一夜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床上独眠,冷禹阳他一夜未归,看来是在某位红粉知己的香闺中度过缠绵的一夜吧。
她走回床边,沉默了。
对冷禹阳一夜未归的情况,她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该笑的是她这位情妇应该高兴有其他女人帮她应付冷禹阳的欲望;该哭的是……她承认她嫉妒那个拥有冷禹阳一夜的女人。
骆沁洁快速的把床铺理齐,不想了,她得赶快出门才行。
走出卧房,她突然地驻足了下来,她看见一身丙装笔挺的冷禹阳就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喝着咖啡。
听见她开门的声音,他从报纸中抬起头。
“早。”他低沉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的喜悦。
“早。”骆沁洁呐呐地回应他。他怎么回来了,是回来换衣服的吗?她怎么都没听到他进门的声音。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接触,久久,是骆沁洁先移开了目光,她想起前天他威胁她时的嘴脸。
她深呼了口气,是的,她必须将前天的种种全放在记忆深处,唯有这样,她才能和他保持距离,不再沦陷。
骆沁洁低垂螃首,疾步地走向大门,她还得赶着去上班。
她拉开大门,眼角却瞄到冷禹阳也从座椅上站起,从容的套上西装外套,拎起脚边的公事包
骆沁洁飞快地合上门,小跑步的跑到电梯门前,按下电梯,心里着急的很。
电梯怎么还不上来,她巴望闪烁的楼灯能快点,否则冷禹阳就要出门了。
“喀啦!”来不及了,冷禹阳已带上门,眼看就快走近她了……
骆沁洁突然好想转身走楼梯下楼,但他们所住的是一栋三十层楼高的大厦顶楼,心想,还是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好了。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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