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也可以。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赐你你想要的慈悲。”

??叶斯廷将目光从树上移开，在空气中游移片刻，最终缓慢移向尼禄的面庞。

??“为什么不说真话？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秘密值得你守？” [page]

??银发皇帝立在的荫里，脸上落满斑驳迷离的蔷薇投影。

??沉默。

??当尼禄微微勾，那枚小小的犬牙时，叶斯廷在他中，看见了独属于少年暴君、自己完全陌生的凛冽和残忍。

??而他恰巧相反。

??“——多年前你就在这里。是不是？”

??尼禄已经站定在叶斯廷跟前。那双锃亮的军靴，几乎要碰上白发青年的鞋尖。

??他直视那双绿莹莹的狐狸，低沉的字音，几乎像从齿间一个个挤。

??“我记得你之前曾说，你始终地仇恨着卡厄西斯皇室。”

??“回禀陛下，事实上，我什么人也不是，什么份都没有。”

??叶斯廷角的完笑容，稍稍停滞了一下。

??“……”

??因为他背负的秘密本，如今早已没有值得揭晓的意义。

??他觉察到自己的牙有些生疼，原来从刚刚开始，自己就一直在无意识地咬牙关。

??“是谁曾让你佩阿西莫夫项圈？”

二皇的活组织样本？是谁负责植基因嵌合工程？”

??蔷薇的幻象再次袭来，持续叩击他灵魂的空，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痛楚。

??有那么一刻，他险些在尼禄近乎偏执的刨问底中动摇——因为他从来都不擅长拒绝尼禄的要求。

??“……”

??“……”

??有些人选择守如瓶，是因为秘密本值得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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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的少年沉默许久，突然发了一声嗤笑。

??【又来了，狐狐特供的反向冲刺！叶斯廷的仇恨值这几天都稳在40多呢，就这一秒，又特么归零了！】

??“你究竟是谁？”

??就在他望定尼禄的这一瞬，系统的嚷嚷声，同时在尼禄脑中响起：

??但下一秒，他就清醒过来。

??那挥之不去的熟悉，正在随着叶斯廷的沉默逐渐加。

??他那双仰起的红瞳，还是如多年前那样漂亮剔透，郁得像最级的鸽血红宝石。

??但苦难到底在曾经天真气的小皇上，留下了永不可磨灭的疤痕。

??叶斯廷开，说今日唯一一句真话，“您可以将我送上审判，以叛国罪死；或是大发慈悲，将我放境。我对众神发誓，无论您选择怎样置我，我都只会满怀恩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