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也不敢再像往常一样随意窜动内力，几下挣扎不过，也就随他去了。啃啃咬咬地，一夜过去两人上都是红印满布。

自从诊了后，隔三岔五的便有近侍带着大堆的丹药和补品而来，很快，肚渐渐的鼓了起来，肤也变得愈加光。

只是林江渐渐的沉默了下去，话变得极少，经常一个人坐在窗便看着江面，一看便是几个时辰，一言不发。时常图演醒来时枕边已没有了人，甚至连温度也没有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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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的神很不好，有一些憔悴，不论如何补却愈发消瘦了下去。图演忧心忡忡，害怕着最坏的事情随时都可能发生，又担心着林江的，人也见着瘦了不少。

其实并没有想起什么，只是最近总是在着同一个梦，梦里图演撕扯暴着一个男人，男人有一张模糊的脸，而梦里的自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听不到声音，却觉得心绞一般的疼痛。

梦里的自己总是无法动弹，无法闭上睛，也无法开说话。只是心里，总是在叫着同一个名字。

每叫一次就更痛一分，叫得多了，就会觉得脸上的凉。

“他是不是叫凌儿？”

“是，怎么了？”

图演坐到了林江的边，手环住他的腰，顺着视线望去，却依旧只有静静东去的江。

“我已经修书给他，过段时间凌儿就会过来看你。”

“嗯。”

难怪当日被救起时昏迷的自己也叫着这个名字，这才取了谐音的“林”字姓氏，原来竟是自己的孩。

“我最近时常梦见他，但是我却看不清他的脸。”

言语里有了些忧伤，伤痛让图演几乎不敢正视，撇过了脸，“你自然是看不清他的脸……”

“当初你在大牢里一人将他生下，然后我便将他抱走，直到凌儿满百日也就是你离开之时，我也不曾让你见过一。”

图演知林江投来的视线里有多么的震惊，可是，却无法为自己辩解。

“我是不是就是明信？”

“……是。”

“果然……”

“当初挑起明氏内战的是明信，将现在的局势搅成这样的还是明信，而叫明信的我却躲在这里不闻不问。”

“明信……”

图演将手放在明信的手上，五指挤了去，而后扣在一起。冰凉的温度从明信的手上传递了过来，图演却并不觉得冷。

“‘虚无’是明氏才有的药，对吧？”

“嗯，当初是将你放时给你服下的。解药，是明氏的皇后乔川给我的，让我给你服下。”

突然想问的问题很多，好像一下都涌了来，像是许多扣在一起的环急待一个个的解开。

“乔川？”

“他不是亲率大军陈兵在你的都城之下？”

“我们很早就认识，但明氏发兵却是千真万确。你的兄长也就是明氏的皇帝知了你的死讯，当夜就发兵二十万。”

“明明只是个犯了死罪的弟弟却让向来沉稳的明氏如此大动戈，当时除了羡慕便是动。”

“于是你们有了协议？”

明信轻轻的开了手，转了，面对这图演，：“当初你背上的那一箭，就是你们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