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你先铺个路。”

??原来是这样，这才是聂健加视频会议的原因，自己还想过，这是王言洲另一拒绝的方法，韩宁心突然就涌上了一丁儿说不清楚不明的怪异，她犹豫了一下，尖没压住话，轻轻地飘去了，“我还以为……”

??将说不说，话没过半，王言洲听着那古怪的语调，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还以为，王言洲当然知她会以为，只是没想到完全冲着相反的方向去了，于是他也顺应着她的以为说下去了，相当平静，声音听不恼意，内容却有几分罕见的犀利，“对，我怕我离经叛，一叶障目，看不方案的好坏，所以，就请聂副董替我把把关。”

??自己明明说王言洲另辟蹊径，他此刻非得贬义十足地说是离经叛，一叶障目，两个成语汇在韩宁耳朵里，怎么都像四个大字——受人蛊惑。

??相隔万里的大洋彼岸，王言洲自己都觉得自己话多了。

??看着视频的时候，他其实很清楚地察觉到她的情绪，韩宁即使面上遮掩地很妥帖，但是总是会有一些暴心绪的小动作，比如她被聂健评的时候会张，不停地挲着她手里的翻页笔，比如被夸了之后，嘴很容易撅起来，然后她就会轻咬一下下嘴以保持平静，比如最后确认市场计划就这个方案走时，她冲旁边的同事抛去的得意，作，又讨喜的一瞥。

??韩宁会隐藏自己的负面情绪，但毫不吝啬能染到众人的喜气洋洋，他情不自禁地想原来乙方的方案被通过，是会这么的兴，这份正向的情绪烈到王言洲迫不及待地也想去受，去会一遭，想对视她充满雀跃之意的，想听她在耳边呼，耶！过了！

??或者，她说，王言洲，谢谢你。

??他会说，谢得太早，还不知市场反馈。

??但他心里会说，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是你自己获得大家的认可。

??然而没有，她还问，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韩宁真奇怪。

??王言洲觉得自己也很奇怪。

??温哥华已经凌晨一多了，他却没有去洗漱，从觥筹错的酒宴回来已经过了叁个小时，他还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他喝不少，还有些，但还是上线再听了一遍韩宁的方案。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

??就像很早之前看到她打羽球，看她耐心地开导着一个不敢挥拍的小女孩。她说自己曾经还是个很不自信的人，但是只要多尝试多验，让经验成为你自信的来源就好。

??小女孩说，我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办？

??她说，那就找到一个让你有勇气去验人生的人，不是男，是女，是朋友，是老师，是偶像，或是伴侣，无论谁，或是什么份，对照着他，能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