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吐来一句，刚才跟你来的那人呢？

??徐放警惕，“你是谁？”

??“你他妈我是谁！”宋小夏咆哮了一句，接着声音低下来，“没的小，敢不敢认，还真他妈报警了。”

??徐放立刻和拽着宋小夏的人民警察互换神，“叔叔，你听到了吗？”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那位民警也对自己一捉鬼鬼脑者，就是疑似涉案人的手如神、慧如炬到惊喜，他洋洋自得，拍了宋小夏一掌，“老实。”

??徐开闻声而来，几审讯下，听到了个差不多的故事，故事里，宋小夏是从犯，负责束缚程一，那个女人是主犯，抡着临时库房的清洁工，实施行。他问了地，时间，以及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亲戚。”宋小夏鼻里哼了一声。

??“亲你妈个。”徐放在旁边骂人。

??徐开把徐放赶走了，让他去陪程一。

??旁边的警官：“谁有你这么寻衅滋事的混亲戚？寿康路派所都成你家了！”

??建民路派所是他第一次来，但是调来的信息里，另一个派所有太多宋小夏的记录，听到这话，宋小夏咧嘴一笑，“就是因为我混啊，不然找我嘛。”

??“你！无药可救！”

??“反正最后都是要开的，宋小夏，晚合不如早合。”

??宋小夏盯着徐开，“什么关系，警察叔叔你想不到吗？不是亲戚，不是姘……是雇佣关系，她钱，我理，本来是想让我替她搞那个小的，但是那个娘们不解恨，偏要自己动手。”

??“你知这是犯罪行为吗？”

??他没说话，目光转到一边，玩世不恭地躲避着。

??“看来是知了，也不算是完全无可救药，这回是改过自新来自首的？”徐开抿了抿，这么说着，但明显不信。

??“那个女人是个外地佬，她跑得了，我跑不了，别到时候责任全推我上来，让我承担他的医药费……”宋小夏想到什么，又嬉笑脸起来，“我可就只是抓着这小的两只手啊，别的什么也没，警察叔叔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监控啊。”

??库房的监控毁了，徐开去那里时，现场因为钛白粉料的污染而被打扫得净净，被称作作案工的清洁用品也被夜班员工攥在手里来回洗了数遍，在几个员工的惋惜叹声里，这里成了一片空茫。

??徐开来到了程一曾住的小区，从周围居民的中得知前几天的这里，却是有一场闹剧，他们说着程一母亲的开朗可亲，说着程一的优秀懂事，说着他那天的疯，说着那天他被瘦女人又抓又挠的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