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愣的苗苗。

苗苗一颤，回过神来，再次把光落在长裙上，说：“谢谢，我还是穿我自己的。”

“呵呵，你开什么玩笑？你那些衣服都是学生穿的，舞厅那场合，本就不适合，穿去别人还会以为有个疯从神经病院溜了来。”小惠非常不悦地说。

其实苗苗刚搬来时，小惠一也不喜苗苗。不过时间一久，小惠发现苗苗是一个没有心机很随和的人，而且也没有看不起她这卖生活的人，再加上大家都是抬不见低见的，崔对她也很情。她和苗苗又没什么仇大恨，就用不着把气氛僵，所以她对苗苗的态度也慢慢好了。但是心里总还是看不惯苗苗那副清纯的模样。

这故作纯情的样，真是讨厌，既然都已经了那事，又有没什么可装的——小惠心里骂。

“小惠，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知你是为我好，在帮助我，我现在上就去穿。”说着，苗苗接过长裙，起去穿。

真是个大白痴，傻！你还真认为我是在帮你，为你好吗？我只是想把你拖下罢了。这就是你在我面前表现冰清玉洁的样的报应！小惠看着苗苗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自鸣得意地嘀咕着。

就是因为小惠想满足这难得的得意，她才会在苗苗陷经济危机时，一次又一次苦婆心的怂恿其加她的阵线。所以为苗苗打理一切，小惠也非常情，还把她以前最喜的长裙借给苗苗穿。

苗苗穿好以后，小惠便把苗苗拉到梳妆台前坐下，“时间也不早了，我给你化妆。”

苗苗像木偶一样，任小惠摆布着。通过镜，苗苗看见了一张不真实的脸，一张因为粉底太厚，妆太而看不表情、麻木的脸。

这张脸似乎让苗苗看见了以后的自己。

从现在开始苗苗就会被现实雕琢成赝品，没有灵魂，只剩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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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灵魂（7）

7

崔回来的时候，小惠已经为苗苗化好了妆。

崔一门，就瞅着苗苗，上下打量：“苗苗，你今天好漂亮，今晚你一定会迷死众多男人！”崔赞赏。在崔里，漂亮的定义就是妖艳和。所以这并不是在挖苦苗苗，但是这句话，却得苗苗很不自在。

大大咧咧的崔并没有察觉到苗苗的变化，又继续说：“不过太可惜了，苗苗没有把第一次拿去卖，而是白白送了。否则的话，那价钱可是以后的三、四倍啊！哎……”崔叹了气，然后极有节奏地吐两个词：“失算！可惜！”

这时小惠嘴：“你就不懂了，苗苗不像你和我，苗苗是好女人，要那事，心里总是有疙瘩的。”说着，小惠故意用异样的神睃了睃苗苗。

这些话把苗苗得尴尬极了，她觉到有两团火在燃烧着她的脸颊。

苗苗不自然地笑了笑，尽量随意地把转向镜。

镜中是一张雪白的脸。

此刻苗苗突然上了粉底——如果没有它，她的脸颊上那两朵火红的，又会尽现在别人的面前。苗苗真的不愿意别人看见她腼腆的样，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她也无法摆脱太羞涩的命运——它阻碍着她的雄心壮志，让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和人往是那么的困难。不过现在苗苗终于找到了一件能暂时改变自己的法宝，她终于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看见她飞红的脸。

苗苗对着镜，如释重负般笑了笑。

苗苗的小动作，被小惠尽收在里。小惠虽然没有看见脸红的苗苗，但是苗苗的狼狈、尴尬的表情化作一暗的力量在她的全漫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