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睛，一青一蓝，相互对视。

“好像还有。”

“嗯~”里德摇了摇。

他贴又关怀地替这个脆弱的人类幼崽掖了掖被。

"……噩梦了？"他放缓了语气，低声。

“嗯……嗯？”半灵习惯的惯停下了，他睁开睛，“你才害怕呢，我是怕你害怕。”

“我来陪你，快睡吧，弟弟，睡一觉，明天病就好了。”

“别叹气。”一只手伸过来，摁住了少年的嘴，里德的声音在黑夜中也独辨识度，“叹气的话老的快，很快就会变成大人的。”

“……现在是半夜。”沈莫玄看了一旁的不速之客。

室内重新陷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床榻忽然一震，沈莫玄猛地睁开，看见旁的半灵也心有余悸地睁开睛，茫然的眸还没有找到焦，只是圈红红的，好像上要哭了。

“……你怎么来了？”

刚被从小黑屋放来的518心直快地说。

他的语气太过于理所当然，表情又天真烂漫，沈莫玄到哭笑不得，但见里德自己都已经哈欠连天，困得睁不开了，他又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睛。

“嗯。”里德了。

“……你一个人害怕？”

沈莫玄看着对方。

里德上下看了他一，了理解而又同情的神。

全然不顾在这张床上和自己共享枕的另一个人的受。

“不，你害怕。”

“探望你。”半灵理直气壮开，“你还在发烧吗，恩？”

“我不害怕。”

“已经退烧了，只是我的温本来就比你们。”沈莫玄推开他。

“你不准备回去？”

沈莫玄拨开他的手，“我已经是大人了。”

在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后，他便舒适地叹了气，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闭上睛，似乎是准备就这么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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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玄已经不知自己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虽然没有亲看到，但他知里德在被人掳走，下了哑药，关在笼里的那段时间，一定到十分的无助和绝望。

"哦，这样啊。"里德顺其自然地往旁边一倒，睡在了银发少年的枕另一侧，然后抓起那只被他抓来带路的小黄啾，以一个完的抛线丢了窗外。

对于十岁的孩而言，留下的影没有那么快消退。

或许这也是里德未来会如此大度地打击黑市的原因吧。

他不由分说地学着伽兰诺尔的样，将额贴到了下的男孩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