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等下自己来吧。”

“太冰了？”

清凉的温度缓解了撞击之后产生局积和红带来的不适，可却也冰得令人有些发麻。

只是难免有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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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是位权重的大主教，可被恶所蛊惑，下纹，不由己，是他让他摆脱了对方的束缚和控制；也是他对他行了最终审判，让他成为了光明教会的罪人，被永囚于地牢之中不见天日；可还是他……救下了错饮黑药的他，用自己的力替他洗伐髓，让他没有成为被亡灵法师驱使的行尸走。

还是拿冰袋盖在他脑后的黑发青年率先开。

这是他在那个世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他抬起，脑海中那个银发蓝眸的银发骑士，和面前的黑发青年的面庞毫无差异地重合在一起。

难世界上真的有命运？我们竟然真的再次相遇了。

他差错失去了记忆，成为了一个空白的人。

“……他答应过我，他会回来的。”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作为光明术士，他可以用力治愈外伤，可或许是前半生犯下的罪孽最终还是留下了恶果，看着病来如山倒，飞快地消瘦下去，直至再也无力站起。

而现在，一切都应验了。

恩·雷蒙德……雷蒙德大人……沈莫玄……

这不是梦。

一阵冰凉从后脑传来，是医用冰袋的。

这是他和他的前世。

下一秒，在梦境中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世界陷了一片空白，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弥留之际，他听见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嘲和刻薄。

尤礼猛地明白过来。

那是他在那一生中活得最为轻松的一段时间。

尤礼蓦地收回垂下帘，收敛了所有情绪。

没有了压迫，没有了负担，即便陷囹圄，但心灵却轻快了很多。

？”不知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

“你还在等他吗？”

那句话却好像是一双手，揭开了蒙在那尘封的记忆上的白纱。

“呵，他现在已经成了那位教皇冕下前的红人，每天要接见的达官贵人不知凡几，你这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阶下囚，早就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了，你生了这么久的病，有谁来看过你吗？”

“……不是。”

他张了张嘴，神怔忪，膛的气息来回冲撞，一时间竟没说话来。

尤礼在办公桌上倏地睁开，抬起手准确地抓住了一只结实的手臂。

“……不，他答应过我，我们会再见的。”

他全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