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眨了眨，“其实……你说的没错，我是被漫画作者纵着下那些坏事的，恩，你知，其实我一向很安分守己的，都是这来自世界外的恶意在影响我。”

中的异还挥之不去，拉斯用尖了有些疼痛的腔上颚，缓缓，“我在从医院来学校的路上，发现了一家书店，店门正贴着《光之圣域》的海报，我看那海报上的人长得和我有些类似，便好奇地去翻了翻，结果发现漫画中描绘的便是我攻上圣山的故事，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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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的底线，拉斯。”

拉斯不敢违抗地张开嘴，在控制不住的急促呼中，到青年用教鞭敲了敲他右侧那颗尚未伸长的獠牙。

“如果你再对其他人下手，我看你的第二副獠牙也不需要了。”

黑短鞭的末端顺着血鬼的下颚缓缓上移，探他的间。

“当然不，难你是这样想的吗？”听见这个问题，血鬼先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但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改风。

化。

“就连我在失忆的时候，”他着重调了失忆两个字，“被尤莱亚安置在圣山脚下的那段往事都被一五一十地画在那本漫画中了——说是偶然，也太过巧合。”

但黑发黑的恩似乎更加令人难以揣测了，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了拉斯抓着教鞭另一端的手，直到对方悻悻将其松开。

沈莫玄冷哼一声，随手丢开了那沾染了血鬼的涎的短鞭。

“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被纵的吗？”沈莫玄质疑。

“漫画的事情，你是怎么知的？”他复又问。

沈莫玄见拉斯神坦然，挑了挑眉，“看起来，你已经接受了事实。”

“……吾寨也唔敢了，恩。”齿列被抵住无法闭合，血鬼只能用糊不清的语气求饶。

拉斯情傲，恐怕本就没有将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放在里，更不觉得他们看到漫画中的这些内情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和影响。

沈莫玄觉得几分钟前向血鬼提这个问题的自己真是犯蠢了，他居然会觉得这个没心没肺，以悦己为人生目标的唯心主义血鬼会因为发现自己是一本漫画中的人而到愠怒，真是杞人忧天。

“虽说未曾想过自己所在的世界会以这形式被其他世界的人观测，但……其实倒也无妨。”拉斯耸了耸肩，“如果不突破世界垒，谁又会知这些呢，况且，我的故事被记录在书中，不正说明我是那个世界的重要‘角’吗？”

“……呵呵。”

谈及自己之前的那些缺德事，拉斯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