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课桌下方的书包拉链被开了一个隙，一只掌大的迷你黑龙从里面钻了来，爬到了青年的小上，又顺着他的接着往上，一路来到了他的肩膀上。

黑龙珠一转。

“一会儿你老实在这里待着。”沈莫玄看了黑龙一。

王朗拿着自己的那张检表，看向最后还留在班级里的人。

“待在这个圈里，不要跑。”他用笔指了指圈里面。

黑龙用前爪扒拉着他的肩膀，侧着脑袋，金的瞳中倒映着放在青年课桌上的检表，吐人言。

克塔斯当然是很不情愿，但是沈莫玄的话中带着些命令的吻，这令他无法说拒绝的话。

还想用这骗他上钩？

“……亲一都不行？”黑龙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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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去啦？”他扒拉着门框说了句。

没一会儿，检表发完了，班级里的同学也走得差不多了。

沈莫玄用握笔的指拨开了黑龙弯曲的尾。

“玄神，一起走吗？”

虽然没有用圆规，但这个圆圈浑然天成。

沈莫玄挑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那我想和你接……”

教室中空的，只剩下一个人。

“……哦。”王朗也没有绝对奇怪，毕竟沈莫玄向来独来独往惯了。

他伸尾，勾住了青年的手腕，引导他把手放到自己的上。

“帮我挠挠我的鳞片。”

“什么是检？”

又不是要去伍，普通检还不至于要到脱光的地步，多就是外科检查要脱一会儿上衣。

“那你帮我。”

“嗯。”

“……你要我待在这么小的圈里，有什么奖励？”

“不行。”沈莫玄听都没听完就拒绝了。

“你要脱光让别人检查你的？”

沈莫玄驳回他的抗议，他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圈。

“你先去吧。”坐在角落的黑发青年神定定，从容不迫地写着题，“我等人少再去。”

“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克塔斯抗议。

正反两页a4纸，耳鼻心肺内外血检检什么检查项目都有，格外详细。

“再换一个。”

那不行，想还是得想的。

和凯里安一起睡也就算了，至少凯里安在被他教育了一顿之后乖了不少，但是克塔斯……都不用等到半夜，沈莫玄觉得他一躺下就得骑到自己上来。

“……你想多了。”

“……”黑龙看了他一，“我想和你睡……”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