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再次来临，他只是觉心脏被人轻轻拍了几下，伴随着这个动作，一阵从心脏传来，宛若在打完三之后给的一颗甜枣，安抚得相当敷衍。

已经被疼痛刻骨髓的一阵颤栗，暗夜灵的双不自主地动了一下。

所以，得证。

这一次的间歇格外的长……是终于玩够了，决定放过他了么……

他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行字，轻轻放下粉笔，在全班叹为观止的神中转走下了讲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定。

可阿什卡绷的却在这状似漫不经心的安抚中彻底松弛下来。

连续三次，一次比一次烈的痉挛让阿什卡生无可恋。

心脏有些轻微的异样，好像是被沾上了一些粉末一样丝丝的。

他听见了里德的解释，也知自己的心脏被当了传递消息的工——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沦为了圣骑士本人的棋，但他却无可奈何，因为这是他自愿与他签下的契约。

然后他松开手，将那个仿真心脏模型随手放在了屉里，站起，来到黑板上，拾起一枚粉笔，在图上补充上了两辅助线，然后在数学老师连连的满意神中，用净利落的字迹一行行写下了结题过程。

就在此刻，心脏再次传来被人碰的觉。

疲力尽的暗夜灵这样想着。

沈莫玄的左手停了停，视线微动，在黑板上的立几何题上停顿了几秒。

在他任由他用鲜血在心脏上刺下这火焰符文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心不由己。

他躺在地上，平复着呼，因为用力过度而到酸痛乏力的四肢在地上舒展着，指尖的伤在那从火焰符文中传递来的力量下缓缓愈合。

人知怎么证明？”讲台上，负责教导数学的中年教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抬起，望着全班黑压压的脑袋，目光和唯一一位望着黑板的黑发青年对上了。

……

“阿什卡，你还好吧？”

灵王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混沌的脑海，缺氧而导致无法行复杂思考的大脑却无法给予回应。

暗夜灵无力地动了一下嘴角。

泽雅大陆：

“坐在靠窗最后一排的同学，你来黑板上一下。”

死里逃生的暗夜灵在地上，浑像是从中捞来的一样被冷汗透，布满血丝的双无神地看着天板，的细密睫羽耷拉在睑上，除了气以外，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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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任人取乐的毫无意义的玩，至少他还能够被用来传递消息……也算是有些价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