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胡说八！”他将莫伊拉的脑袋从地上抓起来，“明明是你联合你那两个将我从人间掳到了神山，甚至还把我的灵魂一分为二，让我和我哥终其一生不得相见！”

“说什么考验，你们明明是贪生怕死，害怕失去信仰之后便会陨落，所以才将人们圈养起来对他们洗脑。”

凯里安立刻将拐了个弯。

说着，他就要挥舞镰刀劈下，可是就在刀落下的那一刻，一只手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凯里安瞪大了睛，他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上辈生存的那极端环境，永夜极寒，民不聊生，异化尸鬼，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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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我实在看不过去大人被您蒙骗！”莫伊拉这样说着，泫然滴的表情，“你这个自私自利，险狡诈的骗……有什么资格让大人对你如此温柔？不过是仗着大人的人间没有在神山上的记忆，所以才哄骗着大人这样照顾你。”

听见即将从凯里安中爆的，沈莫玄眉心一蹙，侧目而视。

“……哥？！”凯里安不敢置信地看着一旁的青年。

“你放p——”

“是又如何？”莫伊拉说得坦然，“一旦万生灵失去信仰，不仅仅是诸神陨落，就连原初之神也会从此一睡不醒，失去神力保护的世界在宇宙当中将会沦为弃，一旦走向毁灭便再也无法重启。而人类不过是这个世界衍生来的造，即便灭绝，假以时日也会有新的造在大地上诞生。归到底，对于神明而言，人类便如同生电池，你会关心电池的生死吗？你只会关心他们还能不能继续工作，如果不能，就换一节新的电池。”

，你便用死亡来逃避大人的降罪和惩罚，当着他的面自毁神格，畏罪自尽，但其实这只是为了掩盖你的灵魂转世而施展的障法，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你用的都是这一手段，利用大人对你的愧疚博取他的怜！”

“他还没有说完。”青年的表情依旧沉着冷静，双如同幽的潭，俯瞰着被凯里安抓在手中的颅，“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会变成人类？”

“全是扯淡！” 凯里安握手中的镰刀，“信雌黄的臭虫！我看你还是去死吧！”

“诸神死亡又复活，用了一天的时间，在人间便是一年，在这期间，人类发现他们的信仰无法得到回应，便以为神明抛弃了他们。许多人放弃了信仰，联合起来妄图推翻神明的统治。”

莫伊拉抿了抿。

“因此，复活后的神明们决定对人类加以考验，如果人类没有在灾难与诱惑面前恢复信仰，那么考验将会转变为神罚，对整个世界行清洗，直到整个世界回到一切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