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真的是你……”他来到了男人面前。

里德·柏宜斯下楼的脚步微微停顿，然后猛地加快，像是怕晚了一步面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银发骑士面前。

夕的光束透过敞开的门照那双碧翠的瞳中，有那么一瞬，那双眸起了氤氲的雾气。

“为什么这么看我？”他问。

“当时听那个冒着红光的灵说了一通，我和伽兰还有些半信半疑，但伽兰他放心不下族人，还是决定回来看看，我就让达洛斯把所有人一起传送回来了——但是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等我们回来的时候，病毒已经在灵族地爆发了，伽兰担心我的安危，就让达洛斯带我先走一步，他们不会有事吧？”

“怎么，厌倦那位在上的神明了吗？是天上的神没有合您的意？”

“你是这样想我的？”

不快的究竟是谁啊。

里德注意到了他句式当中的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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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里德拉长了尾音，用一怪气的语调说着，“我还以为是我打搅了你的好事，惹你不快，你才会把我赶走。”

“你是沈莫玄，是恩，还是卡俄斯？”

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沈莫玄侧过，看向楼梯上的人。

他将莫伊拉偷了诺索伊研制的情疫病毒并用衍生世界当作试验对象的事情娓娓来。

“我将你送走，并不是因为看你不，是因为有客观原因。”

“你……”他张了张。

“……”半灵怔了怔，表情变得和缓很多，“那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嘴往上提了提，语气有些刻薄。

“我怎么想重要吗？”里德侧过，抱起双臂，“你是伟大的原初之神，我们这渺小的存在，哪敢妄自揣测您的意思？反正你看我不，一挥手把我传送走就是了。”

“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为什么要来找你？”

听见他又提起了画卷那发生的事情，沈莫玄失笑，“一场闹剧罢了，不要放在心上。”

里德的目光蓦地定住了，他直直望着他的睛。

沈莫玄挑了挑眉。

他的气息有些紊。

“怪不得……”听完了全经过，里德了回忆的表情。

“……现在罪魁祸首莫伊拉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但是这个世界的疫情还没有得到控制，我派174去阻拦你们回到这个世界就是这个原因。”

“我是沈莫玄，是恩，也曾经是卡俄斯。”

沈莫玄无声地叹了气，“这个世界发生的情疫，你应该也已经听说了……”

沈莫玄看着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和上来回动。

“真的是你吗？”

里德偏过来，“当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