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歆微微失笑，“没说什么，就是以第三方的份，告诉她我和你的关系，本来我想把这事在你那个助理单晶上的，毕竟，那天同学聚会的时候，我们一前一后从酒店杂房来的时候，被她看见了，这事你也知，我原本想着，只要我不承认是我跟戚澜挑明的，你应该就会怀疑单晶。”

他再次低下了，眉皱地看着桌上的菜碟，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聊下去了，这话题聊得越多，他就越被动。

最好能拖到死的那天。

一阵沉默之后，甄歆微微颔首，嘴角也现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依然平静，“我知，所以我没采取什么过激的手段，也没你在我和她之间选择，我只是让她知有我这么个情敌在，她如果够本事，就赢我，如果她接受不了劈，直接跟你分手，那我们三人之间不正常的关系，就能变正常了。”

不是甄歆，就是戚澜。

跟她分手？

那他还能拿她怎么样？

外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他不舍得。

“你跟她怎么说的？”

“我和她是先在一起的。”

“你就不怕你输给她？”

甄歆微微仰脸，似乎在仰望天板。

能拖到哪天是哪天。

她这么一承认，压力反而给到他上。

他在心里眠自己——一辈很短的，只要把三角恋的时间拉长到一辈的长度，那他这辈就都不用选择。

甄歆微笑摇，“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当初我决定正式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知你已经有一个女朋友，那时候我就知，我和你在一起，很可能需要和那个女人分个下，只是我那时候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是我们的中同学戚澜。

他忍不住问。

杨星宇心里忽然一阵恼火。

甄歆想尽快分胜负，那就意味着他很快就要失去她俩之一。

现在我们仨的关系，很不正常，必须有一个人退……”

他更下不了手，也没那个脸因为这事对她动手。

杨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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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笑：“一时冲动吧！事到临，我还是不想一个躲在暗算计人的小人，就想坦坦地让你看见真实的我，也想堂堂正正地和戚澜分个下，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杨星宇不解，“那你刚刚怎么一承认了？”

更疼了。

她如此坦的态度，让杨星宇心生佩服。

杨星宇苦笑着闭上双。

沉默片刻后，杨星宇忍不住问。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的睛，长长的睫不自然地颤了两下，却缓缓一抹明媚的笑容，轻声：“这不是我舍不舍得的问题，我和戚澜的胜负，其实结果并不由我和她决定，决定权一直在你手里，如果你选择让我输，我心里舍不舍得，又有什么用？你说呢？”

我说个我说！

心想：你把我到墙角，我选择，现在还问我“你说呢？”

甄歆与他对视着，又说了句：“之前，我敌明我暗，我知她的存在，她却不知我的存在，这其实对她是不利的，现在我们彼此都知对方的存在，也算是和她公平竞争，我这不算卑鄙吧？”

甄歆默然片刻，视线缓缓下移，再次与他对视。

揍她一顿？

但她最后那句“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却让他心里有些酸涩。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复杂的味，声音也轻了一些，“而我不想退，你又迟迟在我和她之间，不选择，那我只能和她碰一碰了，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尽快分胜负。”

杨星宇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虽然觉得无耻，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如果最后咱俩分了，你也能接受？你舍得我？”

可她这么一承认，他本来准备的一些试探的话，就全都派不上用场了，这倒也没什么，问题是——她承认了，他怎么办？他能拿她怎么样？斥责她？他有什么理由斥责她？毕竟，脚踏两只船的人是他杨星宇，他有什么理由斥责她？

杨星宇抬跟她说。

反正他就是不想在她俩之间选择。

他什么都不想说。

杨星宇苦笑低，而甄歆仍然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甄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