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真相。”胡桂扬收起笑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个隐蔽的所在，对了，请你给我当一会‘堂兄’。”

五哥等人必然正在四寻找他的下落，只是还没有大张旗鼓而已。

袁茂向轿中小声说了几句，连连，招来另一名随从扶轿，自己退至一边，看着队伍远去，这才转看向胡桂扬，一脸的提防。

“传言不少，还是妖狐那一。”

盘，，“还行，知想着我，我对你的印象好了一。”

“哦，我明白了，令尊想必也是风人，公想借献佛，让我家女儿替你求情。”

老鸨起相送，“不过，丑话说在前，杨公之前给的那三百两只是一个月的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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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彬年老，又是前朝老臣，虽是武官，也获准乘轿，走得较慢，前后扈从有十几人，前方有牌有杖，行人纷纷让路。

老鸨恍然大悟，“别说了，我明白了，杨公去找堂兄吧，只要你能请来，没有我家女儿说不服的男人。”

胡桂扬抱拳笑：“你救了我，好，我这就去请人。”

胡桂扬早已付过钱，起就走，掌柜也不阻拦。

袁茂仍然冷着脸，“少来，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人人都说你已经逃京城了。”

袁茂十分勉地同意了，总觉得再见到胡桂扬，乃是不祥之兆。

胡桂扬洗漱完毕，吃了两饭就走了，又来前院见老鸨。

就这样走不远，袁茂一扭，终于看到了胡桂扬，脸上惊讶至极的神情，上收敛，什么也没说。

胡桂扬又掏一锭银，“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可我父亲这个人极不好说话……”

“那是当然。”

老鸨喜笑颜开，送走客人，立刻就去找任榴儿，说清来龙去脉，一家人心里都踏实了，不再以为客人过于古怪。

老鸨一通歉，胡桂扬表示不在意，然后又掏一锭银放在桌上，足有二十两，老鸨睛一亮，立刻伸手拿住，随即缩回袖中，虎吞吃蚊虫也没这么快。

袁茂沉默片刻，“先说你为什么来找我吧。”

老鸨拿了钱，一心只想结，“公但说无妨，老是快人，得到便说得到，不到绝不装模作样地揽事儿。”

扶轿跟随的人正是袁茂。

“但你总该相信我没有陷害袁大人吧？”

京城散衙比较晚，往往要到天黑，袁彬位，不受束缚，任何时候都可以回家，所以胡桂扬必须盯街上不放，好了准备，如果今天等不到，明天再来，只是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不只如此，其实……”胡桂扬言又止。

“我有一位堂兄，受我父重，我要求他说情，这位堂兄曾经向我提起过榴儿姑娘，说是仰慕已久，却一直无缘得见。”

胡桂扬先去史家胡同，远远看了一自己的小家，一切正常，没有官兵或是怪人看守，他又去观音寺胡同，站得更远，没瞧异样。

跟着队伍走了一会，确定无人跟踪，胡桂扬加快脚步，贴着街边行走，渐渐与轿平齐。

“你知我为什么租住你家，却不与任榴儿见面吗？”

胡桂扬让老鸨安心，他也的确是要找一位“堂兄”，汪直被招回中，老太监云丹不可信任，这条路暂时不通，胡桂扬只能先从袁彬那里争取支持，直接去前军都督府或者袁府都不可行，因此，他要在半路等人。

“没说为什么？”

他的“逃亡”似乎没有引起任何异动。

胡桂扬闲极无聊，默默地背诵昨晚学会的几个发音，只是不能相应的动作。

胡桂扬知袁邸的位置，算前军都督府到袁邸的路线，沿途找一家僻静的茶馆，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一壶茶，边喝边等。

“走，我请你喝酒，再介绍一位人给你认识。”胡桂扬笑。

时近中午，本司胡同里行人稀少，整条街似乎还于沉睡中，胡桂扬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没人送早餐，因为老鸨一家本没料到会有客人这么早起床。

天气尚有寒意，掌柜不愿开窗，胡桂扬多要了几样心，换得一块隙。

老鸨嘿嘿地笑，“也不是没有……公继续说。”

几年积攒的银就这么如一般去，胡桂扬暗自心痛。

“呸，这世上哪有儿给老这事的？”

胡桂扬放慢脚步。

“公从家中逃，不愿见人嘛，老明白。”

“果然是富贵人家的公，大人不记小人过，还给这么多赏钱。”

胡桂扬笑：“有你这句话，我就实话实说吧。我因为得罪老父，被迫从家中逃来，可是父情在，还想再回家中。”

将近黄昏，胡桂扬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