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地听了一会奉承话，汪直继续：“但我不想招那么多人？为什么？要将银省下来，谁立功就多给谁一些，谁不事，自然就要扣掉一些，赏罚分明，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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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大上：“我有办法查它是不是有妖气。”

胡桂扬走大门，边锁门边说：“若非不信鬼神，我会以为这是条狗。”

胡桂扬一直在笑，很少开，这时：“既然有赏有罚，银已能腾来，那就用不着少招人了，还是一千来吧。”

汪直皱眉，“就这些？”

汪直指着胡桂扬，“我就说这一天好像少了什么，原来缺你这张破嘴。说吧，你去什么了？找到线索没有？”

“想必你们已经听说了，里大变化，黄赐那一伙彻底完了，怀恩当上了司礼太监，他……还算好吧。然后就是西厂重张，我得到的费用更多，像你们这样的人，能招一千个！”

“暂时没有。”

胡桂扬笑：“那算什么秘密？厂公肯定早就知了。”

“线索呢？”汪直冷下脸。

三人一块低。

樊大忍不住：“朱恒不是透过一些秘密吗？”

“轻如燕？”赖望喜提示。

四人一块前往西厂，袁茂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胡校尉，咱们得加了，黄赐一倒，东西两厂以及南司都会加查案，谁先抓到何百万，谁就能先立一功。”

“那就去吧。”胡桂扬走到门，“只是贬京城？”

“一年期限

汪直心情非常好，多听了一会，然后一挥手，表示自己要说正事了。

大饼小，很快钻来，跑到胡桂扬边摇尾。

大饼尾摇得更了。

汪直脸愈冷，“胡桂扬，当初我可看好你的，要什么给什么，你呢？这么多天了，总该给我一什么吧。”

“我还以为你跑了……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狗？”

“他又把《妖书集汇》说了一遍？”汪直猜。

“不准再去，去就不要你了。”胡桂扬训，然后指着廊下的大盆，“在那里，你往外跑嘛？”

赶到西厂时，天已经黑了，汪直还在，立刻招见四人。

“去了一趟张家湾，看到前镇抚朱恒投河自尽，回家睡觉，被他们三个叫醒，来西厂，完了。”

樊大脸一红，缩到袁茂后。

胡桂扬觉得这样的罚似乎太轻了些，正要锁门，却看到大饼正在钻院墙一角的狗，脑袋已经来了，看到主人，吠了一声，钻得更起劲儿了。

汪直真蹦了两下，四人少不了要赞叹几声，尤其是赖望喜，仿佛见到了即将诞生的武功手，搜刮肚地寻找溢之词。

“就这些。”

赖望喜显得有些兴奋过，“里就是这样，不多大的事，都得慢慢来，一步一步行，务求连起，不留后患。这回被贬的太监有十几名，地位都不低。还有，西厂正式重开了，厂公请胡老爷今天空去一趟，天黑前他都在。”

汪直站在公案前，抬起左脚，“瞧，这是陛下赐给我的新靴，我说收藏起来，陛下说靴就是用来穿的，放起来岂不可惜，我一想也对，于是就穿上了。跟你们说，这靴的确不一样，轻飘飘的，一重量没有，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呵呵，算了吧。”

“对，我现在就是轻如燕，我蹦两下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