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过天黑之前咱们还可以走得更远一些。”

两人互视一，小郭火：“我、我留下。”

“何止是不迎，我们肯放你离开，就是最大的礼遇。”

其他人倒没这么困，生起篝火，围坐在一起，分成几伙，相互间也不是太熟，聊了几句就陷沉默，大家不肯太早睡，都想看看郭举人是不是真会追来。

郭举人的目光继续转动，又落在小草上，“你不仅害死自己，还害死整个家村，我早料到会有这事情发生，所以我当初不允许你我的家门。”

“不打架还有什么意思？”何五疯很吃惊，扭看去，发现三在，袁茂、樊大、张五臣等人看样也都表示赞同，只有赵阿七难得一次与他意见一致，小声：“不打架，怎么称雄江湖？”

“或许吧。”胡桂扬笑，“反正我是累了，必须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找个的地方早休息，也给郭举人省力，让他少走些路。”

众人在山岭上扎营之后，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胡桂扬也不吃饭，倒下就睡，待袁茂：“除非又有偷袭者，否则不到天亮别叫醒我。”

“呸，我算看透了，你就是嘴上功夫厉害，能骗骗赵阿七，被人欺负却不敢动手。”

赵阿七回到胡桂扬面前，“这样就成了？”

老郭七一愣，其他人大都也不明白，又走一段路之后，何五疯终于醒悟，“你是说郭举人会追上来？”

胡桂扬向老郭七、小郭火：“你们可以留下，也可以跟我走。”

胡桂扬继续牵前行，大声：“谁若是想跟我打架，那是找错人啦，我的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让你们所有人都不用打架。”

“我叫赵历行。”

赵阿七别的没听到，只注意到“真正的手”几个字，咧嘴而笑。

“你去放一个吧，我们在这儿等你。”胡桂扬倒没觉得受辱。

郭举人越来越狂妄，众人越听越怒，全都忍怒气，只有胡桂扬依然面带微笑，“好吧，我也不啰嗦。很快就会有更多‘公差’造访郭家村，你们想‘放’他们离开，估计很有难度，把栅栏树得更一些吧。”

老郭七害怕郭举人，哈腰，笑着不敢吱声。

老郭七立刻小声提醒：“这位就是郭举人。”

胡桂扬上前相迎，郭举人止步，拄枪而立，目光扫来扫去，偏偏略过相距最近的胡桂扬，朗声：“刚才是哪位英雄越我寨门？”

“去李家村。”

胡桂扬指着远的一座山岭，向老郭七：“那里能宿营吗？”

“嗯，郭家村立寨自固，我就是要告诉里面的村民，再的栅栏也挡不住真正的手，他们若明白这个理，自会放咱们村，若是不明白，多说无益，咱们改去李家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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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阿七最受不得别人的奉承，上前一步：“英雄是我。”

老郭七则：“如果你们要去李家村，我愿意带路。”

真让胡桂扬猜对了，不到一香的工夫，寨门大开，来十余人，个个手持长枪，当先一名又又壮的老者，须发灰白，走路却是虎虎生风。

郭举人原来听说过胡桂扬的份。

小草气得脸通红，她是山里的女孩，不善言辞，一生气就想掷飞枪，胡桂扬移步挡在她前，笑：“郭举人当年派人去家村，就是为了当面传达这份预言吧？怪不得将军会大打手。”

行不多远，何五疯终于忍不住，“就这么走了？辛辛苦苦走到这里来，没有一瓢、饭没有一，受一肚气，走的时候连都不放一个？”

夜越来越，众人一个接一个躺下，只有赵阿七与何五疯守夜，两人互相鄙视，对胡桂扬则是一个崇敬、一个讨厌，因此持得更久一些。

胡桂扬：“嘿，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收服这么一位……奇人。”

胡桂扬笑而不语。

郭举人终于将目光投向胡桂扬，“郭家村不迎外人，尤其不迎官府公差，请你们走吧，老郭七、小郭火若是愿意可在留下本村，家村其他人我们不留，名额不够，也请去投奔李家村吧。”

“郭家村不迎公差？”

胡桂扬拱拱手，也不开告辞，牵着，带领众人转离开。

将近半夜，没见到有人追来，何五疯站在，遥望郭家村方向，诧异地说：“嘿，郭家村也起火了，还是一把大火！”

郭举人打量赵阿七几，没再说什么，目光转向其他人，很快落在老郭七上，“你知咱们的规矩，故意带外人来，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