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桂扬还有许多事情要问，可是上的疼痛开始变得剧烈，他没法继续想下去。

“小草，你累了，去休息一会吧。”何三儿劝。

“嘿，我就是打架，不是为救你，但是打得不过瘾。”何五疯摇摇，也不问伤势，转就走，站在门，扯着公鸭嗓，像宣告圣旨一样声：“他醒了！”

樊大大笑，“真醒了，我差以为白跑一趟。”

“你过去不久，那些盗又追上来了，说你才是骗，我们边走边打，还拿闻不华拿人质，一路上不知遇到多少危险，总算遇到郧府的官兵，将盗击退。”

何三儿与闻苦雨最后赶来，后者只是陪伴，对胡桂扬是否醒来并不关心。

胡桂扬一个字也没听懂。

“你不知不觉，我们……瞧你笑的样，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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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什么？你看过了？”胡桂扬受托将此带给太监怀恩，一直没仔细研究过。

“她一直陪着你。”

“原大人不告而别，有传言说民又要闹事，所以郧府关闭城门，严查人等。”

“别人护送我来郧府的时候，你在什么？”

“再这样下去，就是我欠她人情了。”

胡桂扬知这是什么意思，他向赵阿七隐瞒实力，这么久才受到怀疑，也算是一个奇迹。

小草知这个“他”是指谁，“赵阿七？自从你受伤之后，他就不太兴，总说这不应该、那不应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袁茂呢？”

“他在驿站里没能完成任务，被收走大分械，只剩三只机匣和一枚玉佩。”

何五疯走到床前，看到胡桂扬已经睁，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你的命真，为什么你就不能跟别人一样，挨一剑就老老实实地死去呢？”

胡桂扬回以笑声，他觉好多了，虽然全仍然疼痛，却能够忍受得住，说话也越来越清晰。

“活着，就在隔。”

何三儿笑了笑，从怀里取一只小包裹，放在床，“玉佩都在这里，一共十枚。”

十有八九是已经城的南司与东厂在阻挠，胡桂扬又问：“闻不华呢？是死是活？”

“没杀人，盗怕伤着闻不华，没敢攻，咱们人少，急着赶路，也没冲过去……咦，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太凶险，当时怎么觉得跟一希望没有似的？”

赵阿七与张五臣一块来，敷衍两句告辞离开，张五臣一直心不甘情不愿，赵阿七也这么冷淡，胡桂扬有意外。

“西厂公文和商少保的书信昨天被送到城里，一直没有回应，袁茂、钱贡今天又去打听情况，还没回来。”

“倒霉的家伙。”

胡桂扬正要开，外面有人推门来。

“杀死多少盗？”

“这是郧府的什么地方？”

“这么彩的经历，我竟然错过了，你的链枪又发威了？”

樊大已经离开，胡桂扬没机会当面谢。

“你还没死，胡大哥更不会死。”小草怒。

“樊真人救了你。”何三儿微笑，好像早料到胡桂扬今天会醒来，所以一都不着急，“灵济的丹药果然名不虚传。”

“那是你没见过我哭。你刚才说‘真险’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死。”

“连西厂的人也不能城？”

何三儿，将小儿一扭，分成两段，从里面一卷纸，“僬侥人来。”

第一个来的人是樊大，盯着胡桂扬仔细看了一会，“你真醒了？”

“十枚？”胡桂扬记得自己先后得到九枚玉佩。

胡桂扬却不以为意，笑：“因为我不是‘老实人’啊。谢谢你这一路的护送。”

“他是闻家人，才只有一枚？”

“嗯？”胡桂扬到不解。

“闻不华贡献一枚。”

看到胡桂扬醒来，小草已经心满意足，嗯了一声，起离开，闻苦雨看了何三儿一，跟着去，带小草去找客房。

“他和钱贡去衙门里给你请兵，一直没回来，估计不太顺利，但是你醒了，事情或有转机，我得去告诉他们一声。”樊大转向外走去，在门转补充一句，“别再说我没用了。”

闻苦雨不愿当丫环，可是跟随何三儿这些天来，一举一动越来越合格，似乎很愿意服侍这位新主人。

小草笑容灿烂，“当然，但是打退盗的人还是赵阿七、何五疯，他们两个比我厉害得多。”

何三儿又从袖中拿一截小木，“闻不华为它而来。”

“他怎么回事？”等两人走后，胡桂扬小声问。

“城外的一家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