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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知的一切都说来，不要隐瞒，反正这些事情早晚有人告诉他，谁先说谁立功。”

小草无可无不可，跟着胡桂扬转向，两人沿着护城河走，河渠挖成不久，还没有蓄，对岸的城墙也有几段残缺，民夫都已不见去向，个别地方站着官兵，却不怎么用心，对城下飞奔的骑士视而不见。

“这倒是个办法，你的更大贪念是什么？”

“他从陆路来郧府，早则今日，晚则明天，必然赶到，你顺着咱们来时的路迎上去，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人。”

袁茂早已了解胡桂扬的脾气，并不在意，，拐上东去的小路，等绕过城池之后再走官。

胡桂扬让小草牵等在外面，他挤人群寻找樊大的下落。

“见面之后我说什么？”

“嗯，躺在舒适的床上，要自家的床，不用担心被人撵走，不用担心被人吵醒，早早上床，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睛若是不太饿的话，就再睡一觉，中午再醒。”

“可是我比别人少一两天……”

“那你去见厂公吧，别人都忙着取丹华，你抢前给厂公报信，必得信赖，等你带着厂公回来，什么事也不耽误。”

说话间，三人已能望见城墙，迎接厂公要往东去，无需城。

“最能的人就一定能当大官儿吗？”

小草寻思一会，“咱们要是住在一起，我一定天不亮就把你叫起来。”

“你呢？”

袁茂一愣，他服侍袁彬多年，见过无数合理、不合理的事情，说到官场规则，能力当然重要，却不是唯一的重要。

“睡觉？”

胡桂扬摇摇，“丹激发的是贪念，我就用更大的贪念将他引走，能不能成功——看他的造化吧。我只能到这一步，总不能一路都捆着他，那样的话，回到京城之后他也会恨死我。”

“这能让他不想丹吗？”小草问。

山民若是今天就攻过来，郧城未必能守得住。

“睡觉。”

胡桂扬不这心，绕过城池，直奔西南的小岛。

兜了一圈，他没找着樊大，却见到了赵阿七与闻苦雨，这两人没有依仗

“哈哈。”胡桂扬想要调侃几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小草心地单纯，说话没有意，不该受到嘲笑，“咱们也不城，绕到南边去，那里有两丹。”

“快吧，留着这些麻的话说给厂公。”胡桂扬毫不领情。

他相信，樊大声称来找何百万的尸首只是借，必然是来丹附近寻找机会，不在北边就在南边。

每一方都有极其充分的理由。

袁茂脸上微微一红，“我之前……说过一些……话，并非本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然愿意追随你，而不是石桂大，那人我见多了，他们看似大方，其实将每一次给予都牢牢记在心里，早晚会成倍索回。”

守卫小岛的数百名官兵发生混战，暂时还没有动刀动枪，以争吵为主，间或有人挥拳，都在争论一件事：该不该开放丹，让大家随意取。

袁茂犹豫一会，“你没骗我？”

“厂公在哪？”

“当然是报效朝廷，建功立业，博取一份功名。”袁茂的野心倒是没有改变。

“离七月十五还有二十多天，迎接厂公只需一两天，骗你有何用？况且你又不是我亲儿，你若是一心只想取丹华，也随你，我不再阻拦，更不会将你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