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不甚彩的打斗，阿寅甚至打起了哈欠，唯一可看的场景就是校尉们一个接个地飞到空中，哇哇尖叫着下坠，落地即跑，比来时更快。

“你能活几十年，可你能告诉蚂蚁怎么活到几十年吗？”

“那些凡人找错地方，无功而返。”

“你没有？”

来到城外人少的地方，小草将阿寅放下。

数十名东厂校尉悄悄接近，将目标团团包围，此地距离反贼营地不过里许，他们得速战速决，抓住侏儒立刻撤回村里。

前方现一队官兵，有人指着阿寅，“侏儒！那不是东厂在找的侏儒吗？”

“听说蜂娘事了。”

小草脸一沉，确有英武之气，“别再挑拨了。”

小草没有计划，只有拳脚。

“自己跑不快，就别想着好玩儿。”

“可以把腰带系一些。”阿寅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真可惜，我教她舞蹈，原希望她能躲过此劫，但她运气不好。”

小草不知自己该笑还是不该笑，只觉得很开心，“你可真会说话。”

小草还是帮了阿寅一把，右手在他的后背上，将他带到半空中推着疾行，像是举着一面人形盾牌。

“尽量。”

“我活不了几十年。”小草淡淡地说。

“我们不碰运气。”

小草笑了两声。

“随你，她在遍采丹，照顺序，今晚会在北边的山谷里。”

“天机是船上动力，与它接，结果全看运气，极少数人获益，少数人没事，多数人总会失去一什么。”

侏儒的发成一团，抬手整理一下，“一都不好玩儿。”

小草跑跑走走，午后不久到了山谷。

寨里驰一

阿寅一时语，“你应该活几十年，离开这里之后，我会记得三样东西，蜂娘的细腰、容君的纤手，还有你的睛。”

官兵一直没有发起攻，山民的防御有懈怠，寨门闭，栅上却只站着寥寥数名守卫，望见小草与阿寅，全不在意，既未言询问，也没有警示同伴。

他们一路跑城池，期间若次被官兵发现，却没人来得及阻止，大多数人甚至连兵都没亮来。

“站住，束手就擒。”众官兵亮兵，他们都曾取丹华，个个觉良好。

“你的胡大哥没准就是这么赞何三尘的。”

小草不知容君是谁，也不关心，“我的睛？”

山谷外面尽是半人的野草，几条小路窄而曲折，阿寅太矮，小草无心，谁都没有四观察。

阿寅想了一会，“有理。”

“咱们在这儿等着。”小草停在路边，“我还是有儿饿。”

“走。”

小草迈步前行，阿寅快步跟上。

“西厂昨晚没找到何三儿？”

小草慢步跑动，阿寅随边。

小草向阿寅：“跟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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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的计划。

“他们要嘛？”小草望着跑远的众人，她没下死手。

“我们不想伤……”官兵目话未说远，只觉得前有东西一闪，对面的两个人却没了，他愣了一会，急转，发现后面什么也没有，手下的几名兵丁跟他一样满脸茫然。

“你有一双极的睛，不是很大，但是长，恰到好，不笑时英武，微笑时天真，正常笑时妩媚。”

“运气不好？”

“抓侏儒，他们以为我们手里有长生之术。”

“所以你们从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