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

“原来我被话了。”胡桂扬更觉得自己的“聪明”不够用。

与小谭谈的人是罗氏，单独留下，坐在桌边，燃油灯。

“虽然置事外，但我要面对异人看清真相，而不是背对异人，对后的事情一无所知，仅此而已。”

胡桂扬笑：“好吧，他俩是下棋人，你我都是棋，你何必向我透过真相呢？我本不在乎。”

“胡校尉醒了。”说话的是小谭，“你们聊，我去看看。”

胡桂扬一愣，“你……”

“小谭他们在计划什么？”

“她有安排，她总有安排，众多异人还在纳闷神力从何而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你送给她的金丹，帮了大忙。”

“既然如此，你为何让凡人帮你打探消息？”

“才过半年而已，我清楚记得从前的自己，可是……那么陌生，好像是另一个人，我不过听说她太多的事迹而已。”罗氏喃喃。

胡桂扬忍不住：“谢谢你的信，但我真的没工夫闲聊，不如……”

“是吗？”胡桂扬小心提防，绝不多说一个字。

“你肯定有用，我要是能查明用就好了，让他们去挑拨离间、去盯皇帝吧，我只盯你一个人。”

“老对乌鹊胡同越来越熟了。”

胡桂扬不肯回答。

罗氏摇摇，“我能猜他想什么。”

“自称姓袁、姓樊的两个凡人。”

“没有，他去拉拢你了？”

胡桂扬只是笑，突然发现这无异于默认，但已来不及纠正，只好笑：“你从前真的只是罗家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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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桂扬突然间有些恐惧。

罗氏对老不兴趣，坐在灯下发呆。

胡桂扬有羞愧，还有得意，“你有多闲事了。”

“呵呵……”

罗氏起，“那晚令你难忘吧？”

“你见过她？”

“杨彩仙。”

“小谭的计划你没参与？”

“有人托我给你带个信。”

“她……”胡桂扬及时闭嘴。

“谁还想着我？”

“初成异人的时候，你的确有一些变化，但是很快就消失了，你恢复原来的样，据我所知，你是唯一到这一的异人。”

罗氏又笑一下，“你的‘仅此’可不容易，异人自己还都糊涂着呢。”

胡桂扬心中越发恐惧，怕的却不是威胁。

“因为我不是‘天赐异人’，而是‘服药异人’吧。”胡桂扬笑。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大家都以为陷阱是朝廷设下的，你却怀疑两名江湖凡人。”

胡桂扬一惊，“他俩怎么找到你的？”

罗氏却没有闭嘴的意思，“何三尘是位奇女，凡人当中，唯有她能与异人一较低，据说就是她帮助李刑天破解僬侥人墓的秘密。”

己的变化、其他异人的举动，越发觉得异人不值得挽救。

“异人不拘小节。”胡桂扬笑，他是合衣而卧，只需穿上靴。

“呃，还有事？”

“他威胁你了？”

“不如你直接去找小谭问个明白吧。”

“朝廷想设陷阱，可他们不了解异人，所谓的计谋都很可笑，何三尘与谷中仙对异人了若指掌，可能比异人自己了解得还多，他们才是真正的布局者、下棋人。”

胡桂扬不解释，罗氏不发问，却也没有起告辞。

罗氏微微一笑，“我猜来的。”

“何三尘帮你恢复原样的吧？”

“异人只要站在边就是一威胁。但是与这无关，我不说，是因为我要置事外。”

胡桂扬等了一会，“信呢？”

“何三尘给了你定心，所以你才能置事外。”

“从凡人到异人，都有恍如隔世的觉。”

“咳……”胡桂扬嗓涩，没说话来。

胡桂扬一听就懂，失去神力的异人被抓又被释放，石桂大的消息来源是大娘，他不由得更加吃惊，“越来越复杂，我还以为自己聪明呢，原来本不够用。”

“梅郎中跟你一样，但他的变化持续到死。”

“他想鼓动异人去挑拨太丹与李刑天。”

罗氏，“没错，连这个我也知，那天晚上，你俩可不算隐蔽。”

“我不想说，也不能说。”

他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天已暗，屋里有两个人正在小声谈，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

“多已释放。大娘。”

“耳闻而已，但是足够让我知何三尘的本事有多大，或许只有谷中仙能与她相比。说来也是可笑，异人狂傲，视凡人如草芥，结果却都落两个凡人的陷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