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纳闷地摇摇，“为什么你的奉承话听上去总是不对味呢？你别笑。”

“不是不想，时机已过，若是让李仙长知我在背后捣……总之没你的事了。你没找到太吧？”

汪直哼了一声，挪开目光。

“好咧，能够追随厂公左右，是我的荣幸。”

“好吧，这么说你对那边毫无办法？”汪直看一神坛，太丹已经停止讲话。

“不是条件，是有事相求。我有两位朋友，袁茂和樊大，被人抓去之后很可能也在这里，请西厂同僚帮着寻找一下，袁茂是锦衣卫，与咱们西厂……”

“那么大的宅，我一个人打理不动啊。”

祭坛之上突然亮起一团红光，不太明亮，却极清晰，慢慢地向外漫延，变成一串红光。

“没有。”

“就这么简单？”

“厂公当时让我守在茶馆外面别动，可我擅离职守，所以有害怕。”

胡桂扬笑了一声，“义父会说，这是障法，用来引俗人的目光，真正的谋必在暗。”

“厂公又要立功，今后皇帝是半神，厂公就是……神阉？”

“哦。”胡桂扬四看看，夜中瞧不见多少校尉。

汪直冷笑一声，“你为什么怕他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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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直一脸怒容，“少来，刚才是谁见我就跑？”

汪直还是不满意，“好了一，可还是不对。算了，跟我走。”

“怎么？厂公不想救太了？”

“什么任务？”

“哎呀，这是……这真是……这怎么可能是……”胡桂扬万分惊讶的神情，抱拳来到一人面前，压低声音：“厂公怎么亲自来了？”

汪直拉着胡桂扬又走几步，小声：“这件事你别再了。”

两人与其他校尉汇合，汪直小声传令，然后带着七名校尉，在人群以外慢步巡视。

“影都没看到。”

“呸，我……”汪直骂了一句脏话，“我现在也没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功劳全在李仙长那里，整个西厂也不过分汤。可是没办法，事已至此，只好遵命行事。唉，我现在最想念的人是赵瑛，他若是活着，没准早就将神船、神仆一扫而空。”

“是那些铁链！”汪直停下脚步，一脸惊讶。

汪直又骂几句，“你是校尉，我是厂公，你敢跟我谈条件？”

“就算赵瑛还活着，看到此情此景，也得承认真有鬼神吧。”汪直叹。

人群发惊呼，随即慢慢向外扩展。

“对，他将我掳走，又觉得我太弱小，不值一杀，于是放我离开。”胡桂扬没什么可隐瞒的，好几百人看到他与谷中仙同行。

“嗯，就这么简单。你很喜赵宅，对吧？”

“升你为百，领双俸，但不事。”

汪直一句也不相信，挥挥手，命令校尉们散开，向祭坛望了一，示意胡桂扬跟他一块走。

“但你昨晚与谷中仙在一起？”

胡桂扬笑：“厂公别暗示了，我知我看起来有些特别，可真的只是‘看起来’而已，我来找我的两个朋友，还有厂公待的任务，我也一直没忘。”

正是铁链发红光，不仅如此，铁链还自动连接在一起，绕着祭坛画圈，手握铁链的神仆，已经得到指示，不可与铁链抗争，跟随它移动，逐渐也都站成圆圈。

“不是我，是李仙长，他说太丹等人或有异志，但他能够掌控得住，唯一担心的是谷中仙，原本说好保留两位异人，可谷中仙没准会临时变卦，跑来捣，所以东西两厂过来护驾，阻止谷中仙接近神坛。”

“西厂钱，重新修建。”

“赏给你。”

“从小在那长大。”

“还是厂公考虑得周到。”

“当然。可皇帝上就会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异人，半神之，还需要保护吗？”

“不用看，大家都埋伏起来。”

胡桂扬收起笑容。

“我知他是谁，待会我传令下去。你就跟在我边，不准跑。”

两人走十几步，汪直：“我是来护驾的。”

“事情没那么简单，如今异人还剩六位，谷中仙迟迟没有现，太丹心事难测，李刑天等人更不可信，未必愿意神力。”

“有西厂在，你就不算弱小。跟我一块巡视，只要确保谷中仙今晚别闯到神坛上捣，算你一功。”

“太啊。”

“屋快被拆光，只剩一片空地了吧？”

“还是厂公了解我，知我懒。行，今晚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阻止谷中仙接近神坛。还有一件事……”

胡桂扬笑：“厂公误会了，我是看见石百才跑的，以为他要抓我归案。厂公刚才也在？真没看见，厂公伪装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