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睁大双，最后：“唉，实话实说，如果我拿到神玉，也未必上，那玩意儿……如果知自己离成仙成神只差一步，谁能忍受得住诱惑？大概只有你吧，因为你本不信鬼神。”

“我也知。”

“听上去像回事。”

“没办法，落到他手里了，不给一甜，我现在本不可能与你坐在一起喝酒。”

“我知。”

“哈哈，没办法，是危险找我，不是我找危险。”

胡桂扬缓缓摇，又喝一杯酒，“不是她，锦衣卫经历江耘、南司镇抚梁秀、己房掌房左预，盗玉者必是这三人中的一个，而且是自己留下，没有上。”

“原本我还只有四五成相信，今天听你亲承认之后，我完全相信传言为真。你说神玉失踪，是不是被何三尘拿走了？”

“确定？”

“对。江耘一脚在朝堂，一脚在江湖，是位豪侠，而且没去过郧，连天坛祭神都没参加，像他这人，拿到神玉必定立即上，求名于天下。梁秀心机不够沉，就算私留神玉，很快也会暴。唯有左预，最能掩饰心中所，他以百份从东厂平调至南司，本就是一件很值得怀疑的事情。”

“那个蜂娘更麻烦，他是皇帝底下的人，受公主庇护……”

樊大又一次睁大睛，猛一大酒，喃喃：“上了贼船啦，我竟然还盼着早与你恢复来往，忘了你这个家伙有多危险。”

樊大唯一能的事情还是酒。

“你怎么相信沈乾元那人？”

“因为我太懒。”胡桂扬笑，“沈乾元正准备劫持这三人，他说十天以后、一个月以内动手，为防止打草惊蛇，必须同时绑架。”

“当然，我还告诉他将蜂娘也绑来。”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如此说来，也不用找蜂娘了，直接抓住左预，就能找回神玉。”

“看人？”

“你把实话都对他说了？”

“左预。”

“这是欺君之罪，左预肯定不会招。”

“找你和袁茂帮忙，这就是我的计划，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

“要说明确的证据，我没有，只是看人得结论。”

“当然。”

“她最近不知从哪学来的本事，能够查某人是否接过神玉，如果那三人不肯招供，她有就用了。”

樊大好一会才想的计划，只得到一句“当然”，他不由得恼火起来，“你知这有多难吗？这三人都是朝廷命官，上皆有靠山……”

“你向我隐瞒那么久，我就不能也向你隐瞒一会？”

胡桂扬给他斟杯酒，“沈乾元要劫持四个人，咱们不用那么多，只需一位。”

“行，是我的错，我和袁茂的错。你知神玉在谁手里？”

“咦，关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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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大又一杯酒，寻思良久，抬看一胡桂扬，言又止，重新思索，最后：“那咱们就得抢在沈乾元前面。”

樊大苦笑：“我的胡爷爷、胡祖宗，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

信任、又对神力不兴趣的人，就是你。”

“然后呢，你有什么计划？”

“你现在的酒量比从前好多啦。”

“只靠咱们三人肯定不行，等袁茂回来，得想一个万全之计。”樊大再次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