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覃太监已经很老，估计活不了几年，你们的人情债或许不用还。”

“绑架锦衣卫百，却没找到神玉，你知这是多大的罪名？我们又不是万家……”

胡桂扬抬手阻止，然后手掌在小腹上，“还没到呢，我的心在这儿。”手掌移到心，“不在这儿，你说什么我都听不去。”

“难受至极，所以请你转告覃平，我跟他一刀两断，从此别再见面，我不用他求情，他也别用我事。”

胡桂扬大笑两声，拍拍肚，“西厂还在？”

“可我俩在东几年来积累的信誉全没了，还欠下一个极大的人情。”

“怎样？”

“一天都不到，他让家仆绑人，留下诸多脚，锦衣卫没敢立刻动手救人，等了两天才冲去。据说梁秀比左预更惨，受了不少罪，这两人如今恨你骨。”

“左预打死不承认，如今已被送到西厂，接受蜂娘的检查，现在还没有结果，但是我觉得他没有撒谎。”

袁茂满脸惊讶，“胡校尉，我与老真心帮你，你可不能拿我们当万二对待。”

“覃平将你俩的事算在西厂上了，对不对？”胡桂扬笑着问。

“三个人当中，我最怀疑左预，所以将他给你们，这还不够情？”

“反正他们早已恨我，恨得更一也无所谓。”胡桂扬毫不在意。

“他还这么嚣张？”

“不至于吧。”袁茂笑，将碗筷收拾到托盘上，给门的小太监，表示谢，亲自送到门外，又转回来，“神玉不在左预手上。”

胡桂扬想了一会，表示自己的心已经回到原，“万二呢，持多久漏馅的？”

“江耘呢？”

“你们真对左预用刑了？”

“还没下落，沈乾元那伙人躲得比较。”

“别忘了，他的亲是贵妃，里一大堆人替他说好话，说他是一片忠心，想为陛下找回神玉。梁秀反而被安个办事不力的罪名，连东厂也不肯帮他。万家算是有惊无险，但是为此欠下不少人情，都要算在你上。”

袁茂苦笑：“我和樊大才是你的朋友，记得吗？你找我俩帮忙，我们帮了，结果却是这样！”

没人回答，胡桂扬也不需要回答，将饭菜吃个净，碗筷往旁边一推，“舒服。袁茂，你知肚饱的同时，又被憋得难受是什么觉吗？”

袁茂叹了气，“如果蜂娘能查左预接过神玉，咱们都立功，也不欠覃太监人情，如果……”

“你确信？”

“要不然怎么办？难只是吓唬吗？但我与樊老没面，别人动手。”

“事有万一，如果左预没接过神玉，咱

“万二对我还真不错，好酒好供着，以兄弟相称，可惜……”胡桂扬叹了气，“只能说是造化人，让我们不了朋友。”

小太监回来，端来的不算丰盛，而且全是素餐，胡桂扬不了那么多，饭菜一上桌他就端起来大吃，一边吃一边赞叹：“好吃，普恩寺有本事，素餐竟然能一味来。和尚的日过得不错啊，还是说专门给洗澡太监准备的？”

袁茂笑了两声，坐在桌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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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茂笑着摇，“想必不是很好受。”

“厂公走了，西厂另有人执掌，而且就因为厂公不在，所以才将梁秀、左预送到那里去。”

“万二也恨你，放话来，再见面就要杀你，听说他还要悬赏你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