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街：“你跟他有杀之仇，夺妻之恨？”

孟飞摇摇：“没有。”

柳长街忍不住又问：“为什么？”

柳长街：“你为什么不去？”

他喜漂亮的女人，这一他并不想掩饰。

孟飞也有一错了。

外面已有人捧着酒走了来，是六个女人，六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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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柳长街去对付龙五，虽然还差了一，可是他对付女人却的确有一手。

很少有人能看得，他在这方面不但很在行，而且简直已可算是专家。

现在夜已，听的人已听累了，骂的人却还是神抖擞。

柳长街也不禁大笑：“除了酒之外，还有一样是什么？”

这地方所有的人，都是龙五的对，只要吃过龙五亏的人，只要还没有死，孟飞就会想法将他们全请到这里来，用最好的酒和最好的女人款待他们，然后再送笔盘缠让他们走。

虬须大汉：“因为现在你已是龙五的对，无论是谁了龙五的对，都是我的朋友。”

他大笑着，叫人摆酒，又：“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我已替你准备了两最好的药。”

柳长街：“你是谁？”

孟飞大笑，：“一不错，一杯真正的好酒，无论对什么人都有好的。”

虬须大汉：“我就是来救你的。”

孟飞：“奇怪什么？”

柳长街：“所以我奇怪。”

虬须大汉：“听见了你的事，我就不停蹄地赶来了。”

柳长街笑：“可是我在这情况下，一个女人就不会对我有什么好了，那至少要六个女人。”

柳长街：“他为什么不来杀了你？”

柳长街：“哦？”

孟飞大笑，：“对！对极了，就凭这句活，我就敬你三百杯！”

孟飞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忽然挑起拇指，：“好，好汉！”

柳长街笑了：“你不但有，而且坦白。”

痛快极了。”

除了不要命的人之外，还有什么人敢跟龙五作对？

柳长街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棕，全都被裹了起来，裹得的。

笑声和蹄声是同时传过来的，接着，就有三匹快冲上了长街，急弛而来，骤然停在屋檐下。

虬须大汉：“孟飞。”

“孟尝”这两个字就是这么样来的，至于“铁胆”两个字，那意思就是不要命——只有不要命的人，才敢和龙五作对。

孟飞又大笑，：“你现在总该明白了吧，一个真正的好女人，无论对谁都有好的。”

柳长街：“其实他也不是狗养的，他连狗都不如。”

酒和女人，对柳长街竟真的很有好，他的伤好像比想像中好得快得多。

孟飞：“要对付这么样六个女人，也许比对付龙五还不容易。”

屋里已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已喝了十来个人的酒。

孟飞冷笑：“因为他要表示他的气量，表示他是个了不起的大人，不屑跟我这人一般见识，其实他只不过是个狗养的。”

孟飞：“因为他是个狗养的。”

柳长街动容：“铁胆孟尝孟飞？”

柳长街：“你认得我？”

柳长街：“为什么？”

柳长街苦笑：“挨打了也算好汉？”

孟飞看着他，忽然叹：“你不但坦白，而且真的有。”

柳长街忽然问孟飞：“你也被他们毒打过？”

柳长街奇怪了：“那你为什么如此恨他？”

他看着柳长街，忽又摇了摇：“可是在你这情况下，一杯酒就不会对你有什么好了，至少要三百杯才能有效。”

虬须大汉傲然地：“因为我知被龙五吊在屋檐上的人，除了我之外，是绝没有第二个人能救他下来的。”

柳长街：“好，放我下去，我再骂给你听。”

他们还有听众。

柳长街：“哦？”

他又用力握起了拳，一拳打在桌上，恨恨：“我本该将那些狗杂一个个全都活活死的。”

孟飞：“我别的好也没有，就是有敢跟龙五那狗养的作对。”

虬须大汉：“以前不认得，但现在你已是我的朋友。”

柳长街盯着他，：“你喜我骂那个狗养的？”

这人眉如剑，满脸虬须，看来很野，一双睛却是聪明人的睛。

柳长街沉默了一阵，忽然：“其实他也不能算是个狗养的。”

现在孟飞已是他的好朋友，他们最愉快的时候，就是在一面拥着女喝酒，一面大骂龙五。

孟飞有一没有错。

孟飞叹了气，：“因为我打不过他们。”

虬须大汉仰面大笑，：“不错，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孟飞！”

孟飞笑：“我知，他比狗还不如。”

孟飞没有回答，也已不必回答。

酒喝得越多，当然也就骂得越痛快。

第一个骑在上的人仰面看着柳长街，大笑：“我已很久未曾听见过有人敢这样骂那狗养的人，你千万要接着骂下去，千万不要停。”

孟飞：“你居然还没有被那些狗养的打死，居然还有胆骂他们，你就是好汉！”

“也没有。”

虬须大汉笑：“喜得要命。”

柳长街的睛亮了。

柳长街，“其中有一样就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