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鱼叉，专门用来捕鲸的！”此时掠者号已经驶离了振州海面，洪涛也就不怕被人发现这个违禁品，掀开了里面的实。

“我知你们几家人在和土人易，日过得不错，但土人靠不住啊！”荣老的消息还灵通，现在西瑁洲上这几家人不怎么下海捕鱼已经不是新闻了，附近的疍家人基本都互相认识，谁家里有几斗米全门清，想瞒着也很难。

领海人这个衔没有什么特权，它更像是一荣誉称号，一般是用来称呼海经验最丰富、技术最好、捕鱼最多的疍家人。这个称号对年纪并没规定，疍家人更认同个人能力，谁能带领大家安全返航、谁能带着大家捕到更多的鱼，他们就跟着谁。照这能者为先的规矩，洪涛显然很符合，他的船比其他疍家人都快，捕的鱼就别提了，现在有些人家的连排船里还挂着几条用盐腌制好的鲸鱼舍不得吃呢。

“好，回来我就去找你阿爷，要是真能成，翁翁上就能找来十几家人，都是咱疍家的本分人。”荣老一听洪涛把陈名恩都抬来了，也不得不重视一下。年轻人，但是老年人不会这么不靠谱，他很好奇洪涛怎么让疍家人上岸、学。

“好好，你个伢就是能耐，你阿爷捡了个宝啊！但愿你能带着咱疍家人过几年好日，还像去年一样，一个人不死、一条船不沉，那我就能闭啦！”荣老对洪涛的态度觉很好，没再继续说弩的事情，而是换了话题。

洪涛倒是也没推辞这个荣誉，在疍家人里他并没想玩什么低调，荣誉越越好，他还想多拉拢一些疍家渔民跟着自己一起呢，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再给大家一些实惠，以后见面也好说话，吃人家嘴短嘛。另外正好可以试一试掠者号的能，就算这艘船到了大海上沉了，也不用怕，后面那么多小木船跟着呢，多是丢脸面，不会丢了命。

“翁翁，依我看吧，咱疍家人也不是天生注定过这苦日的，还有别的活法儿，您想不想听我念叨念叨？”洪涛又开始给别人下了，用利益诱惑别人和自己穿一条，是他最拿手的。他从来不怕有人和自己分享利益，就怕没人和自己一起玩，那样太孤单了。

“去年还是您领海领的好，这都是您的功劳！”洪涛赶谦虚了一下，让老人兴，这是每个小辈都应该的事情，哪怕是个陌生老人，如果在不损失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能哄一下就哄一下呗，反正也不掉。

“嗯，等到了地方，您来试第一下，好不好用还不清楚。”洪涛在陆地上试过这弩的威力和准，都还不错，可是到了海上还能不能好用，他真不清楚。正好，让这个老先试试吧，也算是拍拍他的。

“官家会允许咱疍家人读书认字？会允许咱疍家人上岸耕？”荣老不太相信洪涛的话，这就像你在后世和一个老人说当官可以随便当一样不可思议。

“此为何？”荣老已经已经70挂零了，在这个年代里，算是寿之人，尊称翁翁。更可贵的是他格非常好，快且活波，像个年轻人一样，对洪涛这艘新船非常好奇，船里船外的一顿看，最终发现了船尾上那架被鲸着的大弩了。

要再海一次，不过是坐着洪涛的船，有把洪涛扶上再送一程的意思。

“我说能您也不信，这样吧，等咱们赶海回来，您到西瑁洲上去和我阿爷他们聊一聊，现在那里正缺人手，但又不想胡找人，如果您能来，我想我阿爷他们一定不会不兴的。”再往下，洪涛就没法说了，这个老虽然不错，但距可以信任还有一段距离，人心隔肚啊。

“好怪异的件，它能当鱼叉用？”荣老恐怕是本没见过弩这武，看着这架反向弩一没有熟悉的觉，只是有些好奇。

“你个伢别用好听的糊我，咱疍家人没有土人会说，却更知好坏，没有你那条鲸鱼的分给大家，回来的时间就要拖上好几天，乜有渔获他们这半年就没法过啊。”荣老到真不糊涂，听洪涛这是在拿话填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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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打算靠土人生活，应该说是在和土人海商合作。我们生产货，他们去卖，换来的好大家照力多少分。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不如也带着家里人来试一试，只需要我这一条船，就能养活十几家人。以后我还会有更多的大船，但是没有好手，咱疍家人都是好手，何苦去海上搏命，还吃不饱穿不的，如果能多几家人一起，大家就全都不用太受累了。整个振州附近的疍家人都可以每天吃三餐、还能分到土地耕、孩也能读书认字。”洪涛没说太，只是把结果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