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不说萧左是陆台厚的义，就说萧左院是为了捉捕神偷，那他将紫儿的情置于何地？

别人瞧不紫儿的心思，她这个娘的太明白女儿一举手一投足的变化，一切就到此为止，至少还来得及阻止悲剧发生。

飘紫随着娘亲离开上房，心沉甸甸的难受。不是因为她终于见着了知府大人，而是娘亲那一番警告萧左的话。

萧左再也不会现在她前了吗？为何她心会有满溢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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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前尘往事回首遥遥

/！「他说突然关门，他在长安城四找我，费尽心血却始终找不着我的下落。」娘手中捧着杯盘，却一茶也没喝。

飘紫明白娘嘴里的「他」指的便是陆台厚。

「我说的老鸭过世，于是我和众妹只好另觅他谋生，经营起院的生意。」娘神情幽远，有着小姑娘的赧意。

看着娘亲发呆已久，飘紫不得不声询问：「然后？」

娘回神继续说：「我告诉他，我让丫鬟去陆府通知他，却被大夫人恶意的赶来，说我这下贱之凭什么走陆府的大门，陆大爷只是玩玩，要后别再纠缠不清。」时日已久，原以为该伤心该难过的，早该痛到无所知觉，没想到今夜再见他，她仍犹如被万箭穿心。

「那他怎么说？」从飘紫懂事后，娘亲就从来不隐瞒她的世，说她的亲爹是如何恩断义绝的抛弃她们母女，要她长大后无论如何也要去讨回公。

「他很吃惊，说他本不知我有让人去找过他。」

「娘，…信他？」恨了这么多年，这样的理由，飘紫本无法接受。

娘苦笑。「我又告诉他，我原以为是大夫人使的阻挠手段，于是让丫鬟找机会送信给他的贴侍卫，结果他的侍卫送来了他的亲笔信函。」那封绝情绝义的信，才是娘伤心绝的主因。

「这下他无话可说了吧？」

「他还是不承认，说他从来没有写过什么信函给我。」

「娘，那你拿信跟他对质呀，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和萧右在外吵得凶，我们怎能再谈下去？况且事情真相是什么已不重要了。我们也扰得他日不好过，现在他的官位不知还能不能保得住，一切就到此为止。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

「娘……」飘紫有些言又止。

娘明白女儿要问什么。「我没有告诉他，关于你的事。」

飘紫有些怅然若失，却又松了气。亲生父亲在前，却是相见不相识，天底下的悲哀莫过于失去天之乐，虽然她恨了他十八年，此刻心的滋味却百般复杂。

见女儿不语，娘问说：「还是你希望我告诉他？」

「不！」飘紫连连摇。「这样就好，我和娘这样就好。」

娘将冷茶，忍受着苦涩淹满心。

「你早知萧左是他的义？」

飘紫微颔首。「我怕打草惊蛇，也怕累及无辜，所以这件事只有我和张迟知。」

「萧左知那些价值连城的宝是你偷的吗？」

飘紫经过短暂的思虑后才开：「不知。」这是她和萧左之间的事，她可以自己解决，娘已经有太多躁烦的事，她不能再让娘亲担心。

娘眸尽是忧心。「尽萧左对院上上下下都很好，但这只能说他是个好人，若要和他厮守终，他不会是个好丈夫，相信娘，离他远一，他不适合你。」

说到底，娘是看轻了她？还是看轻萧左？

她勾栏院，本就没有正经的男会喜她，更别提会有媒人上门提亲；像萧左这样扑朔迷离的男，连她都不懂了，为何娘可以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