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她再也不逃加训了。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她将罗澹放下，手脚一轻，前忽然天旋地转，声音逐渐模糊。

各个关节因为长时间受力而胀疼痛，她每走一步都要忍受或针刺或灼烧的痛苦。

但罗澹直至现在仍在尝试改变她，没有放弃他的姿态和行为习惯，他只是在“忍受”她。

“我自找的。”

说两天半的功夫不至于累成这样。

多久没有过类似的觉了。

她在路上偶尔也会冒“早知就换个轻松的方案了”的念。

“视觉？我更偏向于选择挖掉你的睛。”

她拍了拍肩膀，朝罗澹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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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后背上被太晒的。

“先生——”

她扶着树大气，血的小虫落在她手臂上夸张地鼓着肚，雨后初晴的炎炎烈日下，她抹了把汗，“我的劳务费、你的公关费、古董仓库，要第一时间去准备。”

她是这个样，也幸好她是这个样，没有第二个人敢孤山背他离开。

上回累还是在会里的训练营吧。

山脚的城镇已近在前。

她摇晃脑，十分得意，“你自找的。”

希望看到很的你——你本来可以到的。”

林朔尖，隔着老远看见两人，当即指挥手下开车，自己先一步朝她大喊，“小，原地休息！上到！”

罗澹没有说谎，或者说他本不会说谎，长久以来的上位者姿态赋予他坦的特权。

“好了，上来。”

林朔一愣，定：“好的小，您安心地吧。”

她双目闭，调整呼，忍着恶心勉发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

她不轻松，或者可以说辛苦。

苏南煜还是笑，双眸映着星星的光，直直盯上他的。

“小，还好吗，我从会里调了人手，不怕，都是咱们自己人，您、您……”

能用两刀解决的事，嘛要她千刀万剐。

罗澹收手臂，受女孩躯的温度。

时间一到，她站起来，手臂，肩膀，腰，膝盖，一个都不放过。

太好了。

“先救，罗先生，他，好像，有一死了。”

今晚之前下山，是罗澹失踪的极限，也是她的极限。

两个人在一起，就算他接受苏南煜的一切，难她就能在临淮的社会文化下一成不变吗？

她的军备经费乃至整座城市的未来，她都要用这并不光明的手段，以对这极限的榨取来赢得。

她毫无保留地将这些龇牙咧嘴展示给罗澹看。

他有73公斤重，一个成年男人背起他就够勉了，更别提要在未经开发的险峻山路中穿梭。

放任自己去死也是一个选择，可她想赢。

她早晚会改变。

罗澹一噎，认命地闭上嘴，“我收回刚刚的话，你这样就很好。”

不下血本，没法撬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