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部分阅读(6/7)

藐视和可怜来双扬。

来双扬现在不也离婚了?不也独守空房了?来崇德的女儿,从遗传的角度来猜测,她的大约也是很的。没有了男人,也知的滋味了吧?看着来双扬日益丰满,又看着来双扬日益地妖娆,又看着来双扬成熟得快要绽开——绽开之后便是凋谢——这是女人在自己内听得见的声音——类似于豆荚爆米的残酷的声音。

范沪芳真是希望听一听来双扬这个时候的心声与慨——作为一个女人的心声与慨。来双扬,原来你也有这么一天的啊!遗憾的是,范沪芳就是见不着来双扬。

来双扬就是不肯来崇德和范沪芳的生活。

突然在这么一天,来双扬来了。

来双扬现在范沪芳的前,叫了她一声“范阿姨”。

范沪芳意外地怔在那里了,她正在给她的一盆米兰浇,浇壶顿时偏离了方向。来双扬来得太早,她父亲在江边打太极拳还没有回家。来双扬当然知她父亲现在还没有回家,她来这么早是来见范沪芳的。范沪芳太激动了。

聪明人之间不用虚与委蛇。来双扬也从范沪芳失控的浇动作里,明白了范沪芳对她多年的仇恨与期待。来双扬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她就是冲着范沪芳来的,自然归她首先开说话了。

来双扬的睛不再在虚空漫游,她正常地看着范沪芳,坦坦率率地说:“范阿姨,今天我特意看您来了。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人到中年了,有过婚姻也有过孩了,心里什么都明白了。这么多年来,您把我爸爸照顾得这么好,这不光是我爸爸有福气,其实也是我们女的福气了。这不,快过端午节了。

餐饮生意,过节更忙,到了那天也没有时间来看望你们,今天有一儿空当儿,就来了。可能我来得冒昧了一。“

范沪芳是老艺人,小时候跟着班从上海来汉唱越剧,唱着唱着就在汉嫁人生了。越剧在汉,不可没有,但也不能成气候。舞台与人生,人生与舞台,范沪芳是一路坎坷,饱经沧桑的了。

可是作为艺人,范沪芳的局限也是很明显的,只是她自己不觉得罢了。艺人最大的局限就是永远把舞台与人生混为一谈,习惯用舞台理现实生活。

这样,她们的饱经沧桑便是一天真的饱经沧桑,她们逢场作戏的世故也是一天真的世故,恩恩怨怨,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关键时刻,情不往心里沉淀,直接从眉去了。来双扬面对面地把这番满歉意的话一说,范沪芳的动简直无法自制,这是多少年的较量,多少年的等待啊!

范沪芳有板有地摇动着她的睛里泪盈眶,她双手的颤动就是那典型的老旦式的颤动。

范沪芳用她那依然好听的嗓音人肺腑地叫了一声:“扬扬啊——”

来双扬还给范沪芳带来了礼,它们是:一条18犓金的吊坠项链,芝麻糕绿豆糕各两盒,红心咸鸭一盒,五芳斋的粽一提,还有一只饭盒里装的是透味鸭颈,是来双扬自己的货,送给父亲喝啤酒的。

来双扬巧嘴巧地说:“鸭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是活,净瘦,凉,对老人最合适了。再说,要过节了,图个彩,我们吉庆街,有一句话,说是鸭颈下酒,越喝越有。范阿姨,你和我爸爸,吃了鸭颈,就有福有寿了。”

范沪芳的泪,终于不住,骨碌骨碌就下来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