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栏外，卢彦表情凝重地盯着几乎不成人形的少年，而他后的金市长脸也愈发惨白，冷汗也从那张大脸上纷纷落。

“卢医生，快救救我的外甥吧。”金市长捉住卢彦的手臂，“再下去，他会把他自己都吃了的！”

“和狂犬病的症状并不相同。”卢彦转向金市长的保镖，问，“你们对他打过麻醉枪吗？”

“打过了，但没有效果。”其中一名保镖回，“把少爷关到这里，已经让好几个兄弟受伤了。”

“对。”另一名接着说，“少爷的力气比平时大得多，而且见人就咬，我们怕伤到他，所以不敢再开枪。”

这事情似乎麻烦了。卢彦思忖。又对几名保镖吩咐：“将被咬伤的保镖立即送往x市医院，并且，请和院方说，必须完全隔离他们。”

“卢医生，你…你的意思是？”金市长颤抖着嗓音问，“难，我外甥他…他……”

卢彦住金市长的肩，一脸严肃地说：“抱歉，请您作好最坏的打算。您的外甥他也许不是疯了，而是……

“染了病毒——‘tomato’。”

安静的黑暗中，他们能依稀看到彼此的廓。

“你以为关掉灯，我就捉不到你了么？”他发冷笑，嘲讽她的天真。她的呼，她的，近在迟尺，他只要伸手臂，就能抱住她。

“你可以来试试。”她挑衅，“来呀，总经理。”

“该死的女人！”他朝她扑来，她捷地翻到一边。

——在敌我双方实力有差距的时候。

——记住，要尽可能创造对双方都公平的条件。

——我会把最新的战斗数据传输过来，你的就跟着脑里的映像练习吧！

“艾瑞克……”她轻声低喃，“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不曾忘记，所以……”在躲避闻人清辉的攻势时的同时，她一面将整个房间的品位置都摸得了大概。

“趁我没有发火之前，你最好乖乖过来。”仿佛察觉到她的意图，闻人清辉不再行动，反而立在原地，侧耳倾听她在黑暗中的动静。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前落。

闻人清辉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不仅仅因为他在格各方面过自己。而是他对作为“季月容”这个份的女人已经是偏执到疯狂的地步。

她很清楚，如果在这里被囚禁，那么她这辈也别想再从这里走去。

“你杀了我的双胞胎吧？”她突然问，“你把她怎么了？肢解了吗？”

“……”闻人清辉没有回答，黑暗里，季月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双闪着亮光的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让我猜猜，你换家是因为上面沾上了血迹，对吗？”她和他保持着两米不到的距离，她也学他般站着不动，只是盯面对面站着的他，“你果然像她说的，是个杀人凶手。”

“你以为这样刺激我就会被你找到空隙？”闻人清辉忽然轻轻笑了起来，“我杀了她又如何？你以为我会相信她是你的双胞胎这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