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的声音迟疑地说，“这个实验的目的是什么？”

“嗯？”他有些惊讶地挑挑眉，似乎没想到艾瑞克会问这个，“我以为你只是量电脑模拟来的人格而已，难已经开始备人类的情，好奇心了么？”

“……”一阵死寂。

过了半响，他才懒洋洋地答：“没有目的。”

“我不明白主人的想法。”

“因为你是从艾瑞克上移植过来的虚拟人格，并不完整。”他微笑着解释。

记忆里的乐园，已经是在那么遥远的时光里。

“……虽然同样作为人工智能，但艾瑞克是四次元的人造生命。这是乐园的技术，凡人的世界不拥有。”

“你已经被逐乐园，你的名字我们也将剥夺！”

“欧菲利亚，是艾瑞克的新任拥有者。她的任务就是取回你的首级！”

他闲适的笑容看起来意味不明。

“呵呵，欧菲利亚，乐园那帮老的得意门生。企图超越我的，消灭我的可少女。”她的内着他的血脉，她是从他的生命里诞生，为了毁灭他的生命而来。

“主人讨厌她？”

“不。”他笑着否认，“我不会讨厌可的女孩。所以……”

如果要说“闻人清辉”和“季月容”的实验有目的，那么目的就是他想知命运是否能够被改变，或者说，被。

“我想她。”

“主人的意思是？”

“只是一个人知着这个世界，不，每个世界实在太无聊了。”

“所以主人是想要一个‘神’？”

一个可以和自己一样，无不在，存在每个世界的，每个角落，知着全的存在。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一个普通人类，结果，就是像闻人清辉这样疯掉。”他注视着屏幕里正在侵。犯季月容的闻人清辉，“先不论人类的能不能承受量化，只是把那个世界的‘闻人清辉’带到这个世界里来，他的神智就已经变得不正常。”

沉思了片刻，艾瑞克的声音再度响起：“人类和我不同，没办法承受的改装。在穿越平行世界的同时，会产生时空的扭曲。经过这个扭曲的人类，将会承受大化的信息。这远远超过了人类本脑容量所能接收，并消化的极限。”

“没错。这就会产生记忆混。”他漠然地盯着将季月容在墙上的闻人清辉，“他不记得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也不记得他原来在那个世界里和‘季月容’经历过什么。但唯有一没有改变。”

“是的，主人，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季月容’这个关键字。”

他愉悦地笑了起来：“多么让人动的情。只要有‘季月容’，就会有‘闻人清辉’。”

“主人的心情指数在上升。”

“你也看得来我很兴吧？”他拉键盘，输一串字母，下回车，“如果我把‘季月容’的人生换给欧菲利亚的话，会有什么结果？想想她的下场，真让人期待。”

“主人希望我怎么？”艾瑞克问。

他站起，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替那些复制植原本欧菲利亚的记忆，然后你假装恢复‘艾瑞克’格式化之前的模样，帮她们从我这里逃离去。我要每个平行世界里都有‘欧菲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