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的有用吗？」游颍指指刚刚买的围跟我说。

「我爸拿着那一百万，只买了一层楼，那时有谁会想到楼价会升得这么厉害？他以前在制衣厂工作，一心想拥有自己的制衣厂。他在荃湾买了一间制衣厂，自己制衣生意。几年的确赚到钱，后来，他看错了时机，以为弹衣料会行，买了一批橡。」游颍说。

「你的其实不算小，在中国女人来说，也很合符标准，我见过比你小的。」我安游颍。

「那是什么原因？」

「你们怎样认识的？」

他越想越怕，便乘夜带着我们从香港搬到新界，替我们四兄妹转了学校。他自己还去改了一个新的名字。」

「我们当年也是因为这个微妙的巧合而走在一起的。」

我看看自己的，尴尬地说：「我也不是很好。大小不是问题，有些女人的很大，却是下垂的。有些女人的不算大，但房的形状很。」

「是不是这样？」我示范给她看。

「为什么这样说？」我问游颍。

「所谓巧合只是在初期能够使两个人的关系展得快一而已。」游颍说。

游颍惆怅地说：「这一刻还是有的，不知明天会不会分开。」

「是啊！一重逢就让你知我的三围尺码了。」

「你爸爸就是这样破了产？」

「你叫游颍，他叫大海，真是合得天衣无。」我笑说。

「后来的故事不是这样的——」游颍说。

「我们一起七年了，他是当律师的。」

「结果弹衣料没有行起来，厂房卖了给人，橡搬回家里，我们整间屋都是橡。睡的地方、吃的地方、洗手间、厨房，都是橡。」

在内衣店里跟她谈这个问题好象不太适合，我提议一起吃晚饭。

我和游颍在中环云咸街吃印度菜。

「但你们一起已经七年了，他不会今天才认识你的吧？」

游颍用手比划着：「是很很大条的橡，一捆一捆的，每捆象一匹布那样大，掺布料里，就变成弹衣料。他以为一定会凭那批橡发达，到时候还可以炒卖橡，于是把厂房押给银行，统统拿去买橡。」

「我也认识一个跟我同月同日生的男人，但我们不是恋人。」我说。

「不。那时我们还有一层楼。爸爸心不忿，把屋押了，又再搞起制衣厂，结果连唯一一层楼都没有了。我们从荃湾山搬到荃湾山脚。我爸的票梦只发了十年。」

「橡？」我奇怪。

「你们的问题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有第三者？」

「我的太小了——」游颍说。

游颍从钱包里拿一张相片给我看，是她和她男朋友的亲密合照。

「当然不是。我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我问过他介不介意，他说他不喜大脯的女人。但我知他其实是喜大脯的。」

「我也时常这样取笑他。我一直都想到旧屋找你，但，走的时候那么突然，回去又不知说什么好。」

我和游颍换了联络电话，没想到我们十八年

「你爸真是生不逢时，那批橡，他买早了十几年，现在才行弹衣料呢！」我说。

她仍然愁眉不展说：「你就比我大。」

「我们在同一间律师楼工作。我是大老板的秘书。」

「好啊！反正他今天晚上不会陪我。」游颍说。

「你一定有男朋友啦！」

「对，就是这样，可以抹台。她跟大海实习。」

「任何一段恋情，只要日久了，就会变得平淡。」游颍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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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我从来没有买过这么贵的围。」

「结果呢？」

「他叫常大海。」游颍甜地说。

「那你岂不是变成了富家小？」

「他不是恶意批评，只是偶然提及过，而且不止一次。」

「男人年纪大了，望女人的视线便会向下移，由脸孔下移到。」我笑说。这是森告诉我的。

「我等你的好消息！」

「过了减价这段日，我可以用员工价替你买。」

「老实说，我很自卑。大海说过我的太小。」

「我可以肯定他没有第二个女人，我也没有。」

「你今天晚上试试吧！」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重逢。」我说。

我不是学专家，我不能替游颍解决她和常大海之间的问题。我想，七年来跟同一个人发生关系，也许真的会闷吧，尤其是男人。

「周，原来真的有所谓七年之的。」游颍认真地跟我说，「我以前也不相信。我和大海七年了，他近来经常在中途睡着，他从前没有试过这样。我发现他看《公》，你知，这本杂志里面登的照片，全是大脯女人。律师楼最近来了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律师，那个女人的很大，坐下来吃饭时，一双房可以搁在台上。」游颍企图示范给我看，可惜她搁不上台。

「谢谢你。」

「长得很好看啊！一表人才。」我说。那个男人的确长得眉清目秀。

「他这样说？」

我明白游颍为什么要买神奇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