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隆念。

「现在医学昌明。」

「我刚刚看过一则新闻，一名土耳其女星的突然爆开，整个塌下来。」

游颍吓了一：「真的吗？」

「况且，即使你隆了，也瞒不过大海，如果他你，不会想你去冒这个险。你的材其实很平均，小一有什么问题？正所谓室雅何须大，隆也不一定漂亮的，我见过几个隆了的客人，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们的房，很啊，完全不真实。」

游颍似乎被我吓倒了，笑着说：「其实我也不过想想罢了，我还没有勇气。」

这时候，徐玉从洗手间回来了。

「你猜我碰到谁？」

「谁？」我问她。

「王思思，以前模特儿的，你也见过。」

我想起来了，王思思是时装模特儿，颇有名气，以平著名，她虽然平，却很有格。

「原来她嫁人了。」徐玉说。

「嫁得好吗？」我问徐玉。

「她丈夫是著名的整容医生，很多明星也找他整容的，她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游颍神一振，这次徐玉闯祸了。

「整容医生？是很著名的吗？」游颍拿徐玉手上的名片来看。

「王思思就好象隆过，她的以前很平的，刚才我见她，好象丰满了很多。」徐玉说。

「这个给我可以吗？」游颍问徐玉。

「你想整容吗？」徐玉好奇。

「你不是来真的吧？」我问游颍。

翌日，我还是放心不下，再打电话给游颍。

「你不要随便去整容。」我提醒她。

「我想了一整晚，还是提不起勇气，你真是幸福，不需要经历这思想挣扎。」游颍说。

「我有其他的思想挣扎。」我笑说。

「你想见见常大海吗？」游颍问我。

「我可以见他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跟他提过你呢！」

游颍约了我在中环吃午饭。这是我第一次跟常大海见面，他完全不象一个喜大的男人。

常大海大概有五尺十寸，眉清目秀，游颍说他喜大的女人，我不期然会幻想他迷迷的样，但这个样与他并不合。

常大海是负责刑事诉讼的律师。

「去年那宗太太肢解丈夫的案件，他是辨方律师。」游颍说。

「我只是在初期担任她的辩护律师而已，最后还得由大律师。」常大海更正。

「她肢解了自己的丈夫，还把他的煮来吃，只是囚禁六年，是不是判得太轻？」我问常大海。

「法律不是要判决某人有没有过某件事，而是他有没有合理的理由解释他所的事。这个女人神有问题。」常大海说。

「她丈夫整整二十年没有跟她行房。」游颍说。

「明知一个人有罪，还要替他否认和辩护，会不会很痛苦？」我问常大海。

「法律本来就是一场很痛苦的角力。」常大海说。

「我也听过类似的说话，那句话是：离婚是一场很痛苦的角力。」我说。

「结不结婚也是一场很痛苦的角力。」游颍突然有而发，幽怨地望着常大海。

常大海好象充耳不闻。

「人也是一场很痛苦的角力。」我打趣说。

「噢，是的，是的。」游颍频频。

游颍笑的时候，里的柠檬不慎掉到衣服上，常大海拿自己的手帕替她抹去上的渍。大海对她还是很细心的，只是，大分男人都不想结婚。

「你太太会不会趁你熟睡时将你剁成酱，然后煮来吃？」回到内衣店后，我在电话里问森。

「这件事早晚会发生。」森说。

「她一定是得你很要，才想吃你的。」

「恨之骨也会同样的事情。」

「没有，又怎么有恨呢？」我苦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