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力拍门，他还是装着听不见。

好象术一样，宇无过一炮而红，《钟》不断加印，连带宇无过的旧书也销量大增，有几份杂志访问他，指他是新一代最有潜质的科幻小说家。徐玉总算脱得有价值。

「他不会原谅我的，有多少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朋友这些事。」徐玉哽咽。

「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徐玉苦涩地笑。

宇无过依然躲在里面不理我，我唯有走。回去见到徐玉，我不知怎样开，但总要回去代。

「我不知。」

宇无过好象还不是太兴奋，也许他奋斗得太久了，成功已不会令他突然改变，这也是好的，他至少不会因为成名而变心。

「我传呼他跟他说清楚。」我说，「你这样也是为了他。」

虽然她不说，但拍那只光碟的过程里，她必然失去了很多尊严。

「怎么样？他是不是在那里？」游颍追问我。

「宇无过，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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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无过请我和游颍在一间中东餐厅吃饭，说是要酬谢我们，如果不是我和游颍合共借三十万，他就搞不成版社，也不成书。

「他会在什么地方。会不会在版社？我去找他。」

「还没有想到新的题材。」宇无过说。

我打电话叫游颍上来，由她照顾徐玉，我试试去版社找宇无过。

「你不会覆电话的。」徐玉哭着说。

「他不回来，你也不要他。」游颍说，「有多少个女人肯为男人这些事？」

「我介绍了很多同事看，他们也说好看，我推销有功啊！」游颍俏地说。

「我去

乎我意料之外，宇无过并没有表现得太兴奋，最兴奋的是徐玉。

宇无过依然在里面无动于衷。我忍不住对他破大骂：

「我相信不须多久就可以把钱还给你们。」宇无过说。

徐玉握者宇无过的手说：「有电影公司想把《钟》拍成电影呢！」

版社的门锁上，我门铃，没有人应门，里面也没有光线，宇无过可能没有回来。我正想走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传呼机响声，一定是传呼台追他覆机。

徐玉否认光碟里的女主角是她，但她骗不到宇无过，宇无过收拾行李走了。徐玉哭得呼天抢地，打电话给我说要自杀，我立即走上她的家。

他充耳不闻，我气得使劲地用脚踢门。

如果时间安排得好一，宇无过能够早一写《钟》，徐玉也用不着脱，现在纵使有钱也买不回那只光碟。

「是啊！就是因为拍了这只光碟。」徐玉说。

「你觉得自己女朋友脱光衣服拍片，令你很没面是不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她是为了谁？还不是因为你要三十万元搞版社！你知一个女人要脱光衣服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吗？如果不是因为情，她才不会这样！你这个人，自私到不得了，只顾着自己，永远在发梦，可怜你的女人却要不断为你的梦付上代价——」

「好啊！我会收下的啊！」我笑说。

「为什么？」游颍问她。

宇无过最新的一本科幻小说叫《钟》，小说很受迎，我好几次在地铁车厢内也见到有人阅读这本小说。徐玉送了一本给我，我了一个晚上阅读，我还是第一次可以从到尾看完一科幻小说，《钟》的情节的确引，宇无过这一次吐气扬眉了。

「什么工作？」我问她。

徐玉瞟了我们一。

「什么时候会有新书？」我问宇无过。

游颍附和：「是啊！」

不幸的事终于发生，宇无过无意中在一个玩电脑的新朋友的家里看到徐玉主演的那只光碟。他终于知那三十万是怎样来的。

「找到他吗？」游颍问我。

「你好象突然成熟了。」我忍不住说。

我。

「是在模特儿公司上班的，负责招聘模特儿。我这几年都没有一份正正式式的工作，是时候安定下来了，模特儿毕竟不是长远的。」

「那本书我看了十次，一次比一次好看。」徐玉说。

「宇无过，我知你在里面的，徐玉嚷着要死，如果你是男人，请你立即开门。」

徐玉期待着我开，我不知怎样说。

「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徐玉说。

游颍开门给我。

「对，如果他不回来，他也不值得你。」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