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太大，他竟然没想过会给人揭发。」

「现在怎么办？」

「那是他的事了，他要赔偿或要外和解都不关我的事，我要跟他分手。」徐玉决地说。

「你在这个时候离开他？」我没想到徐玉那么决绝。

「我说过如果证实他抄袭别人的作品，我会离开他。」

「你不必为这一个承诺而迫自己离开他。」

「不，我可以为他死，为他卖尊严，但不可以忍受他是一个骗。」

「你说过他现在说真话的话，你会原谅他。」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你不是很他的吗？」

「我是很他，很相信他，相信他的才华，就为了让他一展才华，所以我才去拍那只光碟，但今天早上，我突然发现，这一切原来是假的，他可以欺骗所有人，但不应该欺骗我。」

不久之前，她在版社门外站了一个晚上等宇无过来，她是那样他。一夜之间，却变成一潭死。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她过去太崇拜宇无过，而这个信仰在一息间完全崩溃，她接受不来，由极变成极厌恶。

「你可以陪我回去收拾东西吗？」徐玉问我。

我陪徐玉回去她跟宇无过同住的家。

「你真的要搬走？」我在门之前问她。

徐玉，掏钥匙开门。

屋内只有一盏灯亮着，宇无过坐在厅中，没打采。

「我回来收拾东西。」徐玉径自走房。

我尴尬地站着，不知应该去帮忙徐玉还是安宇无过。

「你去叫她不要走，她会听你的。」我跟宇无过说。

宇无过摇：「没用的。」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

宇无过抬跟我说：「是不是很荒谬？我没想过会给人揭发的，就好象那些服用类固醇的奥运选手那样，竟没想过会给人揭发，只想到胜利。我在报馆工作时收到那个人的小说，看了一遍，双手在抖颤，为什么我写不到？那时我没打算抄袭他的，我去了国，又从国回来，再写一本书，还是不行，偶然在屉里发现那个人的小说，我想或许不会有人知——」

「你本用不着这样。」我说。

「我等得实在不耐烦了，我要成功，那本书真的成功了，比我任何一本书都成功，但我并不快乐，其实我并不想它成功，它的成功证实我失败。」

我明白他那时为什么对新书的成功一也不雀跃。

「如果那本书不成功就不会有事。」宇无过苦笑，「至少徐玉不会离开我。」

「你就看着他走？」

「是我辜负了她，如果我知开版社和版这本书的三十万是她用那个方法赚回来的，我一定不会抄袭别人的作品。若我是她，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宇无过站起来。

「你要去哪里？」

「我不能看着她走。」他自己走了。

「周，你来帮帮我。」徐玉在睡房里叫我。

我走睡房，告诉徐玉：「他去了。」

徐玉把几件衣服一个手提袋里。

「你要去哪里？」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