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不是那会去危险地方玩的小孩，她最最聪明，从不会这事，一定是两个老家伙搞的鬼！

其实有件事，了了没有说，那就是她知老崔公跟老太太派人在家塾盯梢，之所以利用他人对崔折霄下手，也是为了让这两人知，否则他们怎么会单独叫她过去敲打于她？

至于崔肃，就更别想见了了，他急得如锅上的蚂蚁，不知女儿如今病情如何，在又一次被拒绝后，崔肃再也忍不住，他推开挡路的下人冲正房，凌见微刚吩咐婆去煮姑娘喜的糖，见崔肃闯来，问：“怎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了了了下。

凌氏心中此刻充满恨意与愤怒，她在走西跨院时回看了一，那满是刻骨仇恨的神令老太太觉十分不安，而没有人注意到，在凌氏怀中的了了，睛渐渐睁开。

她忍不住想要再度去抱了了，可了了却拒绝了她：“我上很冷。”

“好，好，阿娘不碰你，你有没有，有没有想吐？你现在觉怎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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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肃瞬间被戳破了气，他讷讷：“不，不是，夫人，我是想问了了——”

回到东跨院后，所有人都忙活起来，烧的烧，炭盆的炭盆，凌氏痴痴地坐在床前握着女儿的小手，她的手好冷好冷，比冰块还要冷，这么的天，这么小的孩，掉了荷池……说是无意的她都不信！

了了难得乖巧的一一回答，凌见微见她真的醒了过来，简直以为自己在梦，“都是阿娘不好，要是阿娘早想通，就不会让你受苦……了了，你能不能原谅阿娘？阿娘知错了。”

了了不会被浅薄的打动。

“什么？”

“没事，阿娘不怕。”

当屋里只剩下母女两人，凌见微终于痛哭失声，的泪落到了了冰冷的手背，忽然，掌心的小手走了，凌见微下意识要去追逐，却倏地意识到什么，连泪都忘了：“了了，你醒了？你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很难受？”

凌见微又想哭了，可她不能在孩面前屡屡落泪，于是死死咬牙忍住，了了对她说：“老太爷跟老太太知我欺负崔折霄的事情了，我是故意的。”

“与其问了了如何，你若真关心她，不如去给她讨个说法回来。”

第66章 第三朵雪（十一

她居然不生气，也不认为这样很卑鄙，了了对此十分满意。

婆连连摇，称不敢，守在外的崔肃心急如焚，却也不敢擅闯，他一回府就听说女儿在西跨院落的消息，也不知女儿怎样了。

她落的消息传开，二房三房都亲自来探病安，不过都被凌见微挡住了，她不再是那个八面玲珑见人带笑的崔家长媳，也不再是宽容温和的长嫂，二跟三嫁崔家这么多年，一回在凌见微这里吃闭门羹，两人原本还想吵两句，可凌见微的神着实吓人，叫她们话都不敢大声说一句。

她一个笑容，“是要我再重复一遍，是吗？”

凌见微漠然：“不见。”

凌见微听得又惊又怕，哪怕女儿没说，她心里也清楚，了了这么，是为了给自己气，霎时间动、愧疚、意，织成了无比复杂的情绪，凌见微着自己笑容：“没事，一个外室而已，了了真聪明，无需自己动手，你比阿娘聪明多了。”

不知过去多久，天黑了下来，婆禀报说大爷在外，想来看姑娘。

泪自她脸颊落，今天是她第一次真正抱到女儿，在这之前，女儿很不喜她，不愿意跟她靠近，别说拥抱，就是碰一下都不可以，但凌见微此刻宁愿女儿讨厌自己，离自己远远的，也不想看见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凌见微捂住嘴，泪如雨下，女儿叫她娘了，叫她娘了！

“我说不见，你听不懂？”

凌见微忍着泪意，另一只手抚着了了的脸，她柔声说：“都是阿娘不好，阿娘没有保护好了了，乖女快快好起来，阿娘还没有跟你说对不起……”

“——”

小雪人里的崔文若目睹这一切，已经完全不懂了了想要什么，她觉得了了疯了，要不然就是为了毁掉崔家，所以最近几日，崔文若很少说话，也不怎么哭，她麻木地看着所有事情发生而无能为力。

虽然如此，了了还是不答应：“我不喜别人碰我。”

“家塾里那些人，我只是随说了两句无关要的话，他们急着讨好我，就对崔折霄动手了。”

她就是要让凌见微彻底与崔肃决裂，此生再无和好的可能，这样，凌见微才能真正为她所用。

了了定央央地望着她，半晌叫了一句：“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