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得好一阵睡不着觉，凌家不算富之家，姑得到的越多，其她人得到的就越少，她们的儿要娶妻，她们的女儿要阁，凌见微多一分，儿的聘礼就少一分，女儿的嫁妆也要寒酸一。

而且二老对姑这么看重，攥在二老手里的好东西，会不会也往姑那边倾斜？

凌见微嫁这些年，崔肃为讨她心，逢年过节都会亲自陪她回娘家，但很少会在这边住，就算住了，也就是一夜，次日一早又要回府，所以少女时期那亲密之，其实已很难寻得。

她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最后回到女儿边，有些遗憾地说：“可惜那时伺候在我边的人，跟现在不一样，好多东西都有老旧了，我也老了。”

了了看着她：“你才三十。”

“寻常人家这个岁数都当祖母了。”凌见微顺回答，“怎么样，今天晚上跟阿娘一起睡如何？”

了了起就走。

第二天凌家的人开始过来拜见，凌见微给她们都准备了见面礼，凌大凌二兄弟俩加在一起的孩一共有七个，凌大两儿一女，凌二两儿两女，年纪都比了了大。

凌见微回娘家原本是想好好休息，可这从早到晚客人来得络绎不绝，先是两个哥哥家的孩，随后还有那些知她和离，递来书信的人，从早到晚她都忙活的没能停手。

了了完全不兴趣，不谁来她都兀自自己的事情，而且不喜旁人靠近，在她看来凌见微本就是自讨苦吃，人一旦面，就会遭罪。

“表哥表们要带你去玩，你怎么不去呀？”

凌见微问，“之前你在崔家家塾读书，这下跟着我走了，会不会跟不上度？我跟你大舅舅说了，休息几日，你就去凌家的家塾继续读。”

了了说：“不用。”

“怎么不用，凌家家塾可不比崔家的差，你不是一直都很喜读书吗？”

了了看着凌见微，告诉她：“我并不喜读书。”

读书只是她快速了解世界的方式，因为一旦替代了对方的命运，就能得到全记忆，所以了了懂得很多，却无法理解，比如为什么女人们对嫁人视为平常，又为什么默认孩随父姓。

常理、规律、法则，这些已成既定事实的信息，了了只能说是读得懂。

“那你还天天捧着书本？”

“书可以读，但不必将之奉为圭臬，自己心中所想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