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想来是梁王错了。”

了了很满意曾介如此懂事，她问曾介：“既然如此，若梁王问起，你要如何回答？”

“自然是如实以告，请梁王不必杞人忧天。”

说完这话后，曾介心极快，因为他知，这关乎自己是否能活，谁知了了并未立刻放他，而是话锋一转：“丘州地要，我记得，你手大概有四十万的兵？”

曾介迟疑片刻才答：“……是。”

了了又问：“你与梁王私甚笃，可曾与梁王商量过，如何使用这四十万兵力？”

曾介的冷汗接连滴落，他清楚了了不是在问这四十万兵怎么用，而是在问他，梁王是否有不臣之心，如果有，那么与梁王好的自己，也难逃一死。

“臣不敢，臣与梁王虽好，却不曾有过什么盟约，臣一心一意效忠的只有陛下！”

不知不觉间，他已将自称改为了臣，曾介运气不错，他父亲曾是先帝重臣，幼时先帝摆宴，他也曾有幸目睹圣容，先帝励图治，情严苛，此时与了了对话，竟让曾介又一次回想起幼时面见先帝时的畏惧，这是今上没有的压迫。

“起来说话。”

“……臣不敢。”

曾介并非推辞，而是当真不敢，了了歪了下，护卫便制曾介起，这一下碰到他被踢断骨的小，疼得他面煞白，但无需护卫堵嘴，他已不敢叫了。

了了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发一声又一声缓慢且规律的“哒”、“哒”、“哒”……这声音听在曾介耳中，与命符无异，他拿不准自己的话究竟是否令对方满意，今天自己又是否还能活着离开。

了了依旧不言语，曾介便愈发张难安，就在他的神绷到极致，脑里那弦儿看就要绷断时，一名护卫向他展示了手中金牌，上面的祥云龙纹曾介再熟悉不过，这是陛下的贴之！

怎么会在了了上？！

“你觉得，是梁王之厉害，还是我厉害？”

梁王之能成为宗室中呼声最的过继人选，并非是他优秀的一骑绝尘，纯粹是因为梁王势大，梁王与皇帝同父异母，他的生母岑太妃四大士族，与皇帝的生母顺安太后是一辈的死对，顺安太后虽也官宦世家，父亲却是个五品小官，全靠她当上皇后，才得了个国公之位。

如今太妃与太后虽已作古，岑家却在暗地里推动梁王之过继一事，皇帝自然不愿，所以才拼了命的拖。

梁王之是个了名的熊孩，成日招猫逗狗不人事，本不与了了相提并论。

自曾介看到那块金牌，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他回答说：“您胜梁王之百倍。”

“那你觉得，是我当皇帝合适，还是梁王之当皇帝合适？”

曾介吓得疼都忘了：“可，可，可——”